一种理所当然的掌控感,“只会更加小心,不敢真的对你施难。至少明面上不敢。” 他顿了顿,看着陈诺依旧懵懂担忧的眼神,难得有耐心地解释起其中的关窍,
“官场上,除非有绝对把握一击致命,或者仇恨不共戴天,否则轻易不会撕破脸,更不会去动对方明确护着的人。那是宣战,成本太高。他们今天找你,是试探,是想上贡,是想建立一种联系。他们想要的,是通过你,和我形成一种若即若离的同盟或庇护关系,而不是激怒我。”
他靠回椅背,姿态松弛,仿佛在谈论天气:“所以,你被套出一点话,让他们确信你和我关系匪浅,从某种角度来说,并不是坏事。这相当于给了他们一个明确的信号:你,是我方敬修划在圈里的。他们接下来,反而会对你客气三分,甚至可能主动给你行些方便。因为他们会想,对你好,或许就能间接讨好我。这叫投石问路,而你的存在,就是那块让他们安心的石头。”
他总结道,语气淡然却透着深刻的权术逻辑:“宁愿多个观望的中立者,也不愿轻易树一个不必要的敌。这是他们,也是很多身处其中的人的生存法则。你今天应付得已经不错了,没答应,也没彻底翻脸,留了余地。这就够了。”
陈诺听得似懂非懂,但方敬修那种一切尽在掌握中的从容,极大地安抚了她紧绷的神经。
原来……不全是坏事吗?
她那些笨拙的应对,在他眼里,竟然还算不错?
看她依旧有些怔忡,眼神湿漉漉的,带着劫后余生的迷茫和依赖,方敬修心里那点因下属办事不力、白家暗中作梗而产生的烦闷,忽然就散了些。
他伸出手臂,将她轻轻揽入怀中。
陈诺顺从地靠过去,脸颊贴在他质地精良的衬衫上,能感受到衣料下结实温热的胸膛和沉稳的心跳。
他身上的气息将她完全包围,驱散了行政楼里带来的所有不适。
方敬修一只手环着她单薄的肩膀,另一只手竟然又拿起了刚才那份文件,就着车顶阅读灯的光,继续浏览,仿佛刚才只是处理了一个微不足道的小插曲。
但他环着她的手,指节分明的手指,却有一搭没一搭地、极其轻柔地揉着她披散在后背的柔软长发,带着安抚的意味。
过了一会儿,他低下头,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干燥而温暖的吻,一触即分,像盖章确认所有权,又像纯粹的抚慰。
“没关系,”他低声说,声音透过胸腔传来,沉稳有力,“别多想。过两天,我刚好和你们教育系统的一位领导吃饭,到时候顺口提两句,让他们照顾一下有才华又守规矩的陈诺同学,别搞些有的没的,好不好?”
他说得轻描淡写,仿佛只是随口一提的小事,但陈诺知道,他口中的提两句,分量绝对不轻。
这顿饭,可能就是专门为了她的事安排的。这就是他的方式,不会大张旗鼓,却能在关键节点,用最符合规则的手段,将可能的麻烦消弭于无形,同时传递出明确的信号。
陈诺心里暖融融的,又有点酸酸的。她在他怀里蹭了蹭,闷声说:“谢谢修哥……”
“饿不饿?”方敬修合上文件,似乎暂时不打算继续工作了,低头问她,语气恢复了日常的温和,“想吃什么?今晚带你去。”
提到吃,陈诺身体一僵,立刻从他怀里抬起头,脸上写满了抗拒,脑袋摇得像拨浪鼓:“不吃不吃
第131章 小样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