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还有明州府的官员、附近几县的乡绅,就连知府大人都亲自到了。
巴图如今是正三品镇西将军,在这明州府地界上,他的婚事实在是数得上号的大事,知府来了也得客客气气地递上贺礼,其他官员更是不敢怠慢。
新郎官巴图,骑着高头大马走在迎亲队伍最前头。
边关打磨过的身板,任谁都能看出这是个带过兵、打过仗的人物,那份不怒自威的气势,倒让那些文官看了又看。
花轿稳稳地落在巴图家院门口。
巴图翻身下马,大步走到轿前,弯腰掀开轿帘,伸手牵住红盖头下那只微微发颤的手,低声道:“阿满,到了。”
小满握着他的手,借着那股力稳稳地下了轿。
院子里早就站满了人,热闹得很。
巴图牵着小满走进院子,穿过人群,在正堂门口停下。
巴图达达和巴图阿奶已经端坐在高堂位上。
巴图阿奶穿了一件暗红底子绣金线的衣服,头发梳得整整齐齐,坐得端端正正,脸上带着压不住的笑。
巴图达达穿了一身深蓝色的新袍子,腰板挺得笔直。
两人看着巴图牵着小满走过来,巴图阿奶眼眶又开始泛红,嘴里不住地念叨:“好好好”。
巴图达达也在旁边连连点头。
巴图牵着小满,一步一步走到正堂前站定。
一旁的司仪清了清嗓子,扬声道:“一拜天地!”
巴图和小满转身,朝门外拜了一拜。
“二拜高堂!”
两人转过身,朝着巴图达达和巴图阿奶跪下去,端端正正地磕了个头。
“夫妻对拜!”
两人面对面拜了一拜。
“礼成!”
院子里顿时响起一阵叫好声和鼓掌声的声。
“送入洞房!”司仪笑着扬声道。
院子里又是一阵哄笑和起哄声。
巴图牵着小满,在一片早生贵子、百年好合的喊声中,穿过人群,往后院新房走去。
刚跨进新房门槛,巴图的二娘就端着一盘子热菜热饭跟了进来,笑着道:“阿满,快先垫垫肚子,从早上忙活到现在,肯定饿坏了。”
说着,她把饭菜放到桌上,扭头出了屋子,又关上了房门。
小满刚要伸手掀盖头,巴图已经先一步替她揭开了:“要不先把头上的首饰卸下来,再吃?”
小满点头:“成。不过我不饿,我娘说咱两家离得近,不用忍饿,梳妆时还给我下了一碗臊子面呢。”
巴图听了,一边替她小心翼翼地拆发簪,一边弯了弯嘴角:“那就好,我还怕你饿着,让我二娘早早准备下了。”
小满看着眼前,那个认真替她拆首饰的人,忍不住笑了一下:“你倒细心。”
巴图把拆下来的簪子放在桌上,低头凑近她耳边,压低声音道:“我细心的事情还多呢,慢慢你就知道了。”
小满耳根一热,一把推开巴图:“大白天的,你好好说话。”
巴图一脸懵:“我说错啥了?”
说着,他又伸手将小满轻轻揽进怀里,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,才松开。
“我出去应付宾客,你要是困了就睡,不用等我。”
“好。”
巴图这才放开小满,转身出了房门。
这边京之春和小冬也端了些饭菜打算送去新房。
刚走到后院门口,正好碰上从屋里出来的巴图,才知道巴图二娘已经送过饭了。
两人这才转身回了席上,吃了起来。
如今有苏衡撑着场面应付拿着官员,她和阿尔特人、杨家人倒是轻松了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