毯子用来给两个孩子睡觉盖。
至于睡衣,京之春已经脱了两个孩子的棉衣给他们麻利地换上了睡衣,又给盖上了毯子。
做完这些,京之春带着之前买的帐篷和睡袋出了空间。
她在茅屋角落找了块还算平整的地面,利落地将帐篷支好,又把睡袋铺了进去。
今夜起,这儿就是她自我隔离的病区了。
安置好住处,京之春又从系统里买了一个熬药用的砂锅和几包治疗鼠疫的药材。
熬药前,她先拿出测温枪测了测自己的体温。
三十七点八摄氏度,属于低烧。
还好,烧得不算太高。
京之春松了口气,随即开始给自己配药。
配好药,又开始生火烧水。
这是为她半夜可能的发高烧做的准备。
万一出汗过多,就要及时多喝糖盐水,这样能防止高热脱水。
水烧开后,京之春又从空间里拿出来了她之前买的热水壶,把开水倒进热水壶里,这才开始熬药。
等京之春喝了药后,人已经困得不行了,眼皮都快抬不起来了。
她快速地从系统里买了一床厚棉被,钻进了帐篷里就睡着了。
第二天天刚亮,京之春就被渴醒了。
她挣扎着爬起来,给自己倒了一碗盐糖水喝下去,刚要测量一下自己的体温,她家茅屋外就响起了一个男孩的声音。
“沈家娘子,你在不在家?”
随着,男孩的话落下,京之春的茅屋房门就被人拍的砰砰响。
“沈家娘子,你在不在家?”
京之春赶忙放下碗,快步走到房门前,透过门板的缝隙向外看。
她原以为这男孩会是杨铁蛋。
没想到,门外的男孩却是别人。
就是那个也被被抄家流放的原主父亲的那位夫子的孙子。
也是她当初在山里割麻黄时,曾打过照面的苏家爷孙。
他爷叫苏辙……
他的孙子叫……
忘记了……
京之春赶紧穿戴好口罩,这才隔着门板问:“苏家小公子有何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