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白了。”京之春赶紧应下,然后抱着那沉甸甸,价值二十万文的包裹,转身就朝着沈家茅屋的方向小跑而去。
她跑在最前面,抱着这包药材,心脏突突地跳。
这包珍贵的药材,就这么到手了?
简直像做梦一样!
跑了一炷香的功夫,京之春便到了沈家那三间茅屋跟前。
周围一片漆黑死寂,只有风雪声,她推了推一间茅屋的房门,发现茅屋都上锁了,所以便站在茅屋跟前等沈清舟几人。
很快,沈清舟的马车也吱吱呀呀地停在了茅屋前。
王公公从车上下来,看着站在门口抱着包裹,有些手足无措的京之春,尖声斥道:“你还傻愣着做什么?!还不快进去熬药?!小少爷等着呢!”
京之春指着紧闭的茅屋门,为难道:“王公公,这三间屋子,哪间是厨房?而且,门都锁着呢,我也打不开啊。”
“没用的东西!等着!”王公公瞪了京之春一眼,赶紧转身将头探进马车,向沈清舟讨要房门钥匙。
不一会儿,中间那间稍大茅屋的门锁被打开了。
王公公推开木门,京之春连忙跟着进去,摸索着点燃了角落里一根插在土墙缝隙里的松明火把。
昏黄火光勉强照亮了屋内。
这就是厨房了。
屋内有一个简陋的灶台,一口黑锅,几个碗,墙角堆着些柴火。
“赶紧熬药,给你一炷香的时间,小公子还喝不上药,我直接送你去山里喂野狗!”王公公瞪着京之春。
京之春故作惊恐地赶紧点头:“是是,我一定让小公子在一炷香的时间内喝上药。”
“哼!算你识相!”
王公公说罢,转身又急急忙忙地走到马车跟前背着沈清舟进了屋。
京之春这边已经打开了包裹。
里面的药材,果然如柳一所说,都用厚油纸仔细分装着,每个药包上还用墨笔写着这是治疗什么病症的,还有怎么熬药的说明。
京之春翻着看了看,很快就找到了几包油纸上写着“沈瑜”两个字。
那个女人当时叫婴儿“瑜儿”,那么沈清舟私生子的名字就是叫沈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