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轻轻放下门,把门推开一道缝,闪身走了进去,随即从怀中掏出之前买的那个小手电筒,拧亮,打量了起来。
微光下,只见沈清山和沈王氏并排躺在土炕上,睡得死沉死沉的。
京之春不再犹豫,快步上前,拿出准备好的注射针,脱了两人的裤子,在两人下体的位置迅速各打了一针后,快速抽身退出,又给小心地带上了门。
她又去了第二间茅草屋跟前,第二间屋子的门幸运地没有从里面抵住,被她轻易就推开了。
拿着小手电筒的光扫过屋内后,京之春看的不由得一愣。
沈清舟趴在炕上,而他身边,居然躺着个一个模样年轻貌美的女子,女子的怀里还搂着一个约莫一岁左右的婴孩,三人同榻而眠。
这……
他们是什么关系?
沈清舟不是个断袖吗?
怎会和女人睡一块儿?
不过,京之春只是看了一眼后就不再看了,此刻不是探究这个的时候。
还是正事要紧,万一药效过了,这几人醒来,她就前功尽弃了。
不过,沈清舟正好趴睡的,倒是方便了京之春找他的屁股。
快速的脱下沈清舟的裤子,她就看到了恶心的一幕。
这个狗男人的菊花烂的厉害,到现在还在冒血呢。
京之春强忍着不适,快速的对准菊花溃烂的地方给打了一针。
注射完毕,她本想着立刻离开的,但是一看到沈清舟旁边的女人,她的脚步却又顿住了。
这女人能和沈清舟同榻而眠,除了关系不浅之外,昨夜去她的茅草屋跟前去埋死猴子,恐怕也少不了她的份。
毕竟,沈王氏有提到过一个婉宁的人名。
这是个女人的名字,除了她还有谁呢?
既不是善类,那京之春也就不会放过了。
随即,她转身走到那女子身旁,撩起女人的裤子,就在这女人的大腿跟上打了一针。
做完这一切,京之春退出屋子,又把房门给带上了。
就在她打算怎么处理这两只猴子的时候,突然的,就听到了一阵阵非常急促的“哒哒哒哒”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