剁了你!不信你试试!”
沈王氏对上杨小牛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,再看他浑身骇人的血,还有抵在她眼前的刀,终于怕了。
流放地的残酷她知道。
这些土生土长在这里的人,如果真的把他们惹急了,欺负他们这个流放犯那是随随便便的事情。
而且,这杨小牛还是个猎户,他对这流放地很熟悉,若是真惹急了,暗地里杀了她,她就真成了荒山野岭的一具无名尸。
到时候,没有人会发现她。
想到这里,沈王氏打了寒颤,连滚带爬的直接跑进了自家的院子。
杨小牛看沈王氏走了,他扭头对京之春略带歉意地一点头。
他也知道,这流放地被流放的女眷过的有多难。
今日,他和京之春走在一起,一旦传出去怕是会给京之春惹来麻烦。
不过,眼下救人要紧,杨小牛不再耽搁,拉起板车就快速往家走。
京之春在杨小牛走了一段路,她这才跟了上去。
两人去杨家的这一段路上,遇到了不少出来捡柴火的人。
还好,天都黑了,大家都只顾着快点儿回家了,但是也没有人多注意他们。
沈家大房屋里。
沈王氏一把抓住周婉宁的手,恶狠狠的道:“婉宁!你都看见了!那小贱人无法无天了!我一定要让清舟休了她!休了她!你下次见到清舟,定要把这丑事原原本本告诉他!”
周婉宁自然是看到了,她属实是没有想到京之春会和外男勾搭在一起。
不过,这也正合了她的意。
到时候,正好可以让清舟用这个理由休了京之春。
但是,不是现在。
这个京之春对于他们来说还有用。
“大嫂莫急,这事清舟哥哥自有主张。眼下还不是动她的时候。您暂且忍耐,莫要再去寻她麻烦。我向你保证,她……活不长的。”
“当真?”沈王氏止住哭嚎,惊喜抬头。
“自然。”
“清舟哥哥身上担着要紧的差事,许多事不便明言。总之,您信我便是。”
“好,好!我信你,我自然信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