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消息的时候,刀在磨刀石上停了一下。
"男孩?"
"男孩。"
"多重?"
传信的人愣了一下。
"没称。"
"没称就去称。"
传信的人跑了。
他继续磨刀。
磨了一会儿,放下刀,站起来。
"备马。"
他骑了两个时辰的马去看那个孩子。
孩子在襁褓里。
皱巴巴的。
红红的。
丑。
他伸手碰了一下孩子的脸。
孩子的脸滚烫。
新生儿的热度。
孩子动了一下,嘴巴嘟了一下,像是在吃什么。
他看了一会儿。
"叫什么?"
"还没取。"
他想了想。
"叫小八吧。"
"小八?"
"排行第八,叫小八。"
他也不知道排行第八是怎么算的。
草原上的孩子取乳名不讲究。
叫什么都行。
他说小八,就小八了。
那是他这辈子第一次见突利。
突利三岁的时候学骑马。
不是骑大马。
是骑一头小毛驴。
毛驴是颉利从一个商队那换的,花了两只羊崽子。
毛驴矮,温顺,不会尥蹶子。
突利骑在上面,两条小短腿夹不住毛驴的肚子,歪来歪去的。
颉利牵着毛驴的绳子在前面走。
走一步,回头看一眼。
走一步,回头看一眼。
突利在毛驴上面笑。
咯咯咯的。
那个笑声在草原上传得很远。
"叔父!叔父!快!快!"
"急什么。"
"快!"
"快什么快,摔了怎么办。"
"不摔!"
颉利把绳子松了一点。
毛驴走快了两步。
突利在上面晃了一下,没摔。
"叔父!我会了!我会了!"
颉利在前面走着,嘴角翘了一下。
“你会个屁你会,你啥都会。”
那个下午。
草原上的太阳很好。
风很小。
草是绿的。
毛驴在前面走,他在旁边牵着。
小八在毛驴上面笑。
突利五岁的时候,他教他射箭。
弓是他专门找人做的小弓。
弓身只有一尺半。
弦用的是羊肠,折了
第434章 小八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