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个狗东西倒是清闲,老子不揍死你。”
“你奶奶的,明经,明你大爷的,有力不出,一天天的就会混饭吃!”
李恪看着这会儿拦已经来不及了,李泰当了那个白脸,他就只能当红脸,又等李泰揍了一会儿,才装模作样的去拉架。
“你们别打了,哎哟别打了,打坏了花花草草的也不好啊。”
一边喊着,一边拉开了两人,白沐缩在墙角,露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,眼底满是委屈。
“殿下,不要打死我啊,殿下,不要打死我……”
李恪挡在李泰身前,把凳子扶起来,坐在白沐面前想,笑道:“你怕死?”
“怕。”
“真怕假怕?”
白沐把手抱回了胸前,浑身瑟瑟发抖,可眼底恢复了刚才那副散漫的姿势。
“殿下觉得呢?”
李恪看着他。
心里一股火往上蹿。
这人在跟他绕弯子。
每一句话都在回避,每一个表情都在推挡,你问他什么他都能接,接完了又扔回来,扔回来的时候还带着一丝不痛不痒的笑。
哪怕是被揍了一顿,也是这副欠巴登的样。
这不是怕死的人。
怕死的人不会这么坐着。
怕死的人不会这么笑。
怕死的人不会在弘文馆里故意把活做得差一点、差那么一点,不多不少,刚好差到让人不满意又挑不出大毛病的地步。
李恪的手指攥了一下,松开了。
站起来,走到白沐面前,拳头握紧,直冲着面门而去。
李泰一脚没踹出血的人,被李恪这一拳头打的鼻血狂飙,弘文馆里其他人头埋的更低了。
李承乾想站起身说两句,想了想,事务还多,也就不拦着了,人,至少是打不死的。
白沐擦了擦脸上的血,朝着李恪笑了笑。
李恪皱眉:“你胳膊抬了一下,为何不挡?”
“挡了殿下就不揍我了?”白沐反问道。
“揍!”李恪话音刚落,左手也抬了起来,扣在了白沐的领口上,往上一提。
白沐被从地上提了起来,两脚离了地,靴尖在地面上划了两下。
李恪把他拎到面前,两张脸之间只隔了一拳的距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