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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45章 一整条腱子,我偷出来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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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往北。

    朝着单于都护府的方向。

    去看草原。

    去看羊。

    去看太上皇说的那个不战而屈人之兵的大计划。

    马蹄踏着冻土,嘚嘚嘚地响着。

    一人一马,消失在了山西大地的暮色之中。

    身后大约三百步远的地方,两匹马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。

    骑马的是两个年轻的侍卫。

    李世民派的。

    他们跟了三天了。

    从来没被发现过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腊月二十五。

    大安宫。

    还有五天过年。

    大安宫里已经挂上了红灯笼,门楣上贴了春联——春联是王珪写的,一手漂亮的行楷,裴寂看了直嫉妒。

    "老王,你这字比我好看。"

    "裴大人客气了。"

    "我没客气,我说实话。我的字是难看。"

    "那裴大人要不要练练?"

    "算了,这把年纪了,练也白练。"

    王珪前几天就从太极宫回来了。

    朝议结束,他的差事也告一段落,赶在年前回了大安宫。

    回来之后,他自然而然地顶上了封德彝空出来的位子,打麻将的第四把交椅。

    不过王珪的牌技跟封德彝差了十万八千里。

    封德彝打麻将是算计型的,每一张牌都在他的计算之中,什么时候碰、什么时候吃、什么时候放水,精准到令人发指。

    王珪打麻将是佛系型的,来什么打什么,不争不抢,随缘。

    裴寂赢了几把,高兴得直拍桌子。

    "哈哈哈!老王你不行啊!不如老封远矣!"

    "裴大人,打牌嘛,图个乐呵,何必计较输赢。"

    "你输了当然不计较,我赢了我能不高兴吗?"

    萧瑀在旁边翻了个白眼。

    李渊坐在牌桌上,手里摸着牌,心思倒是有几分飘忽。

    总觉得少了点什么。

    少了一个笑眯眯的、什么话都能接住的、永远在暗中算计但你就是拿他没辙的老狐狸。

    "朕出一个三筒。"

    "碰。"王珪慢悠悠地碰了。

    不一样。

    封德彝碰牌的时候会笑着说天命所归。

    王珪碰牌就说一个字碰。

    规规矩矩的,一点花活都没有。

    "也不知道老封的祖坟修得怎么样了。"裴寂随口嘟囔了一句。

    "谁知道呢。"萧瑀打出一张牌,"那老狐狸做事向来周全,也磨蹭,估计还在路上呢。"

    "大冬天的,跑那么远修什么祖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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