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可是露脸的好机会啊!
代表太上皇去捐赠物资?
那就是大安宫的代言人啊!
以后在这长安城里,谁不得高看她一眼?
“臣妾遵旨!”张宝林声音脆亮:“臣妾一定把这事儿办得漂漂亮亮的!”
“绝不给太上皇丢脸!”
四个老头一看。
得。
太上皇虽然没去,但这钦差大臣是派了,也行吧。
“臣等……遵旨!”
四人磕头谢恩。
然后爬起来。
簇拥着张宝林。
“太妃娘娘,您请!”
“外面路滑,您慢点!”
“老臣这就让人去备车!”
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走了。
李渊看着他们的背影,拿起一块牛肉塞进嘴里,嘿嘿一笑。
“这帮老东西。”
“不敲打敲打。”
“还真以为朕老糊涂了?”
“老姐姐,不管他们了,咱们接着聊。”
“刚才说到哪了?”
“哦对,尿酒壶的事儿……”
出了大安宫的门,寒风一吹,那股子劫后余生的庆幸劲儿也就散了,剩下的全是透骨的凉意和心里的算计。
张宝林坐在软轿里,手里捧着个精致的铜手炉。
四个老头骑着马跟在两边,一个个面色凝重。
尤其是封德彝。
这老狐狸眼珠子滴溜溜地转,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。
刚才在太上皇面前,那一番死谏、捐赠的戏码,虽然是过了关,但他心里清楚,这事儿没完。
太上皇那是啥人?
那是成了精的老妖精!
光靠嘴皮子忽悠,能忽悠得住?
得有实际行动!
得让太上皇看到诚意!
啥叫诚意?
捐钱那是基本操作,得有点附加值!
封德彝看了看那顶软轿,心里有了主意。
“咳咳!”
“太妃娘娘,这天寒地冻的,您身子骨金贵,可别冻着。”
“咱们既然要办这捐赠的大事,总得有个章程。”
“不如这样。”
封德彝指了指前面的路口。
“我封家离得近,过了这朱雀大街,拐个弯就到。”
“不妨……先去我封家?”
“一来呢,让我那几个不成器的东西把炉子和煤球都搬出来,清点清点。”
“二来呢,也让娘娘您歇歇脚,喝口热茶,暖暖身子。”
“等咱们这边弄好了,再去其他几家,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