辈子都行,但是,要是还是被忘在那了,朕下次可就要去太极殿说道说道了。”
“是,父皇说的是,下回儿臣再也不敢了。”李世民顺坡下驴,搬了张凳子放在一旁:“这一大早的,父皇还没用膳吧,先吃点糕点压压肚子,儿臣让御厨给您准备点吃食?”
李渊一屁股坐了下去,也不客气,拿起桌上的糕点就吃:“饿死你爹我了,连口热乎饭都没吃上,弄点羊汤来,对了,那四个老东西也没吃,一道弄来吧,吃完我们就回去。”
李世民赶紧给小太监使眼色。
这时,躲在角落里的房玄龄和杜如晦,看着那四个一直站在门口当背景板的老头,眼神突然亮了。
这四位是谁啊?
裴寂,大唐第一宰相,开国元勋,李渊的老伙计。
萧瑀,两朝国舅,刚正不阿,那是出了名的铁头。
封德彝,历经三朝而不倒的官场老油条,心眼子比筛子还多。
王珪,那也是名门之后,礼法大家。
这四个人,虽然现在被太上皇弄去了大安宫,但那一肚子的墨水和在朝上活了半辈子的经验,可是实打实的啊!
尤其是关于这改元、祭天、礼仪的事儿。
他们这帮新贵,虽然有才,但在这些繁文缛节、老旧规矩上,还真不如这帮老狐狸门儿清。
此时不用,更待何时?
房玄龄整理了一下衣冠,给杜如晦使了个眼色,两人一前一后,走了过去,脸上堆满了谦虚好学的笑容。
“裴公、萧公、封公、王公。”房玄龄拱手行礼,姿态放得很低:“别来无恙啊。”
四个老头正尴尬着呢,见房玄龄过来了,赶紧还礼。
“房相客气了,老朽现在就是个闲人,不敢当不敢当。”裴寂打着哈哈。
“哎,裴公此言差矣。”杜如晦笑着道:“家有一老,如有一宝,咱们大唐,如今正值新旧交替,百废待兴。”
“刚才我和玄龄还在为这贞观元年的开年大典发愁呢,这不,正好几位老前辈来了,这就叫天降甘霖啊!不知几位前辈,可否指点一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