彻二话不说,上前一步,伸出那只蒲扇般的大手,像抓小鸡仔一样,一把掐住王德全的后脖颈子。
“给俺趴下!”
嘭,一声闷响,王德全被直接按在了那块大青石上,那张刚才还趾高气扬的脸,此刻正紧紧贴着那盘烂青菜。
“唔唔唔!陛下饶命!饶命啊!”
王德全吓尿了。是真的尿了。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裤腿流了下来,骚味混合着羊膻味,那味道简直绝了。
周围的小太监们吓得跪了一地,瑟瑟发抖,连头都不敢抬。
李渊掂了掂手里的青砖,觉得有点太重,容易出人命,于是随手扔了。
走到石头边,拿起那个硬得像砖头的胡饼,梆!梆!在石头上磕了磕。
“听听,多好的胡饼啊,硬度适中,防身利器。”李渊走到王德全脑袋边,弯下腰,笑眯眯地看着他:“你刚才说,这羊肉补身子?你刚才说,要以身作则?来,张嘴。”
王德全拼命摇头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:“不……不要……陛下饶命……”
“万彻!”
薛万彻狞笑一声,伸出另一只手,捏住王德全的下巴,稍微一用力。
咔吧一声脆响,下巴脱臼,王德全的嘴被迫张开了,眼神里充满了恐惧。
李渊拿着那个胡饼,没有一丝犹豫,直接塞进了他的嘴里。
“唔——!”
王德全翻着白眼。
那胡饼太硬太干,卡在嗓子眼,噎得他直翻白眼,双手在空中乱抓。
“吃!给朕吃下去!”
李渊拍着他的脸,那啪啪的声音在寂静的院子里格外清脆。
“怎么?嫌不好吃?这可是你们御膳房精心准备的节俭餐啊!”
“别浪费!粒粒皆辛苦懂不懂!这可是朕赏你的!”
“给朕咽下去!”
李渊越说越来气,干脆上手帮他把胡饼往里捅了捅。
“小扣子,看到了么,朕现在给你上一课,咱不主动欺负人,但是遇到这种狗仗人势的,杀了都不为过。”
“是……是……”小扣子站在一旁,打了个冷颤,连忙点头。
就在这时,院子外面又传来了一阵脚步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