缭绕蒸腾。
苏红妆斜倚桶沿，唇间衔一柄细长烟枪，慵懒闲适地浸于水中。
如墨长发散落肩侧，半截雪肩露出水面，肌肤莹润，隐有流光，似星月凝辉。
“再怎么说，我也是你磕头磕出的师父。”
“不敬先师。”
“再看就把你眼睛挖出来。”
“额…”
空气波动，窗外，身披青色兽衣的身影显现，夜玄尴尬一笑，随手扯掉四阶兽器青隐衣，自来熟的翻窗入室。
“得师父承认，徒儿今儿正式成为四阶兽器师，无心睡眠。”
“想和师父你喝喝酒聊聊天解解闷。”
“毕竟。”
“青兽宗内，能陪我喝酒的人不多了。”
夜玄叹气，来到桌边坐下。
他倒了杯酒，透过酒杯倒影，折射出一张中年人面孔。
试炼四十年，随着时间递减，容颜也在衰老。
一寸光阴一寸金，寸金难买寸光阴。
第一次，夜玄感受到“光阴”的可怕。
正当他出神之际，一阵暖香，随风飘至。
抬首间。
但见苏红妆身裹一袭素白过膝睡裙，赤着双足慵懒走来。
室内烛光轻轻摇曳，映照着女子纤细脚踝，那上面系着一根鲜艳的红绳。
在莹白如玉的肌肤上，显得格外醒目。
“好。”苏红妆似是也在为教导出一名四阶兽器师而感到高兴，声音慵懒而温软，“为师且陪你喝几杯，聊一聊。”
夜玄为她斟上一杯酒，二人举杯轻碰，清澈的酒液在杯中荡起细碎涟漪。
“这四十年，你变了许多。”苏红妆率先开口，目光静静的落在夜玄面上。
夜玄纳闷，摸了摸脸颊，“没办法，你口中的阿柳只给我一百年试炼时间，这一百年，就如同普通人的命。”
“我会随着时间流逝，而一点点衰老至死。”
“说不定再过几十年，我就会成为一名老头儿。”
“到时希望师父莫要嫌弃。”
苏红妆闻言轻笑出声，抖了抖指尖烟枪，眼波流转间，自有万种妩媚风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