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她站起身。
拿抹布去擦桌子上的汤汁。
动作显得很慌乱。
差点把汤碗给碰翻。
“对呀对呀。”
“我以前经常去江家串门。”
“大家都一个村的。”
“低头不见抬头见。”
“从来没听说过江家还有个二女儿。”
“江家要是有两个闺女。”
“早就满村显摆去了。”
苏牧靠在椅背上。
双手环抱在胸前。
把老两口的反应尽收眼底。
这反应。
太反常了。
自己不过是随口一问。
要是真没这回事。
直接否认就行了。
干嘛解释得这么详细?
这老两口。
绝对有事瞒着他!
既然刚才他们能用苦肉计套自己的话。
那现在。
就别怪自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。
苏牧坐直身体。
收起脸上的漫不经心。
换上一副极其严肃的面孔。
他长长地叹了口气。
语气沉痛。
“爸。”
“妈。”
“你们就别演了。”
“其实。”
“我什么都知道了。”
“江泉已经把所有事情都告诉我了。”
“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。”
“你们也就不用再瞒着我了。”
堂屋里的气氛降至冰点。
空气凝固住了。
苏海拿着酒杯的手停在半空。
马冬蓉手里的抹布掉在地上。
老两口对视一眼。
谁也没有说话。
陷入了长久的沉默。
外面院子里传来几声狗吠。
显得屋里更加安静。
苏牧没有催促。
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。
过了足足有五分钟。
苏海才把长长地叹息了一声。
苏海站起身。
绕过桌子。
走到苏牧身边。
伸出手用力拍了拍苏牧的肩膀。
“儿子啊。”
“我知道这对你来说。”
“很难接受。”
“毕竟你们也夫妻一场。”
“但是咱们都是步入中年的人了。”
“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?”
“你得挺住啊儿子。”
马冬蓉也走了过来。
拉住苏牧的胳膊。
拍了拍他的手背。
“儿子。”
“节哀吧。”
苏牧整个人懵了。
脑子里嗡嗡作响。
节哀?
节哪门子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