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拘在家里,心里早就憋了一股邪火。
今日又见到白陌陌坐在国公府的席位上,她心里就不舒服。
她故作乖巧地向皇后行了一礼,然后笑吟吟地看向宁安国公府的方向:
“臣女听闻宁安国公府今年新认了位二小姐,白姑娘聪慧过人,不知今日皇后娘娘千秋,白姑娘准备了什么稀世奇珍作为寿礼,也好让臣女们开开眼界?”
这话一出,满场皆惊。
谁不知道白陌陌是个孤女,刚到京城不久,底子薄。
刘婉如这番话,明摆着是拿话挤兑人,想让她下不来台。
白陌陌疑惑地看向刘婉如,又抬头看了看上首的皇帝和皇后。
见皇后居然只是端着茶杯,含笑看着。
丝毫没有出声解围的意思。
白陌陌心里顿时无语至极:
【大姐,你倒是说话啊!一个贵女问为什么一个义女不给皇后送礼,你坐那儿跟没事人似的?你没事吧?】
白陌陌在说这话的时候,眼睛紧紧盯着皇后的反应。
结果对方一点反应都没有,居然还把视线落在宁安国公府这边。
她便知道,这位是听不到她心声的。
白陌陌看了半天,皇后依然毫无反应。
她便断定,这位皇后听不到她的心声。
摸清了当前情况,她便知道后续该怎么做了。
既然听不到,白陌陌也不指望她了。
这时候,赵玉琴就要起身,向皇后说明情况。
却被白陌陌一把按住,这事还是要她自己来。
她慢慢站起身,姿态从容地走出来,对着上首深深一福:
“臣女初来京都,不知皇后娘娘千秋,臣女也要送礼,故而今日并未准备。”
她面上恭顺,心里却冷笑连连:
【没病吧?连孤女的东西都敢惦记,我用我哥的抚恤金给你买吗?名声不要了?这位刘小姐明显就是找茬,这都看不出来?真下头,堂堂一国之母,就这格局?】
皇后早就听自家侄女刘婉如告过状了。
故而十分不喜欢对方。
因为她的名声,她的传闻。
还因为上次在赏菊宴上,她居然让自家的侄女当众出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