欢的。”
那个年轻的男子,打完电话,正好听到母女俩的对话。
眼神暗了暗,随即快速调整,蹲下身抱起女儿:“囡囡真棒,等弟弟病好了,我们就去公园放风筝,真的放。”
小女孩笑了,眼睛弯成月牙。
项沉沉站在那儿看了几分钟,便继续往里走。
她发现这个地方可以触动她那冰冷无情的内心,让那里有一点点不一样的感觉。
她觉得很好,这让她感觉自己像一个活人。
走廊尽头,一个老太太坐在地上,背靠着墙。
她手里拿着张照片,是个小男孩,笑得灿烂。
老太太的手指在照片上轻轻摩挲着,嘴里小声念叨着什么。
旁边有个中年女人,应该是她女儿,正在泡面,是她不认识的牌子:“妈,吃点吧。”
老太太摇摇头:“不饿,你吃吧。”
“您都一天没吃东西了。”
“真不饿。”老太太把照片抱在怀里:“我想小宝了。”
那个女人,没忍住,眼泪唰的一下就掉了下来。
不止有小孩子在ICU,还有大人,老人。
那里面是冰冷的机器和安静的空气,外面是守护等待、殷殷期盼的家人。
同样地煎熬着。
经过护士站,她停下来,问值班护士:“这些家属...都住这儿?”
护士抬头看她,叹了口气:“嗯,都是长住的。家人病重,治疗时间长,家里又不舍得钱住旅馆,只能在这儿打地铺。”
“医院不管吗?”
“怎么管?”护士苦笑,“走廊就这么大,赶他们走,他们去哪儿?医院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”
“这些孩子...治好的几率大吗?”
护士沉默了一会儿:“有的能治,但需要钱。很多特效药不进医保,全自费。一个疗程十几万、几十万,普通家庭哪负担得起。”
项沉沉点点头,没再问。
了解了情况,项沉沉便不再看了,她要回去计划一下,看看第一步要怎么走。
既能真正帮助别人,又能把自己的名声传扬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