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两百万这个数字,抬头看了她一眼,又看了看旁边的李主任。
“确定存两百万吗?”收费员确认道。
“确定。”项沉沉语气平淡。
【系统返还4000000元,现余额6880260元。】
李主任看着缴费成功的凭据,深吸了一口气:“项小姐,您父亲的治疗我会亲自负责。明天上午九点,我们开始第一次化疗。”
“谢谢李主任,我父亲就麻烦了。”
解决完医院的事情,她回去和父母交代一下,就打算撤了。
正好李主任今天下班早,两人便一同下楼。
此时正是下午六点多,医院大厅里人来人往。
患者、家属、医护人员,每个人脸上都是面无表情,行色匆匆。
项沉沉在这样的环境下居然看到一个少年。
他跪在大厅中央,背脊笔直。
看上去十七八岁的年纪,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和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。
周围的人匆匆走过,偶尔有人侧目,窃窃私语,但没人停留。
在医院这个地方,生离死别太过平常,哪个来到这里的人没有难处,没有痛苦。
他们自身都是需要别人伸出手的存在,哪里配有什么同情心?
李主任顺着她的目光看去,叹了口气:
“那是顾家的孩子。顾家以前是本市有名的房地产商,去年公司破产,父亲跳楼自杀,母亲查出尿毒症,需要肾移植。手术费加后续治疗,大概一百万。”
“他在这里跪了多久?”
“三天了。”李主任摇头:“第一天还有人围观,第二天就没人理了。医院不是慈善机构,我们也很无奈。”
“他母亲在哪个科室?”
“肾内科,五楼。”李主任说,“项小姐,您不会是...”
项沉沉没有在接李主任的话,而是径直走向少年。
高跟鞋敲击在大理石地面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,少年似乎察觉到有人向他走来,缓缓抬起头。
那是一张特别干净的脸蛋,眉眼精致,皮肤白皙,即便身上的衣服廉价,却也阻挡不住那身养尊处优的气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