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淮把琴放回琴盒,动作很轻。
阮绯又问:“你学了多久了?”
“十年。”
阮绯哇了一声,掰着手指算了算:“那你六岁就开始学了?”
“嗯。”
“你很喜欢拉小提琴吗?”
“喜欢。”
“那我之后还能来听吗?”
“……能。”
盛淮还是淡淡的。
但他不再是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。
而是像冬天窗户上结的冰花被太阳照化时那样,有种融化的柔和。
从那天起,阮绯每天都去盛淮家。
有时候是下午放学后。
有时候是周末。
她写作业,他看书。
她叽叽喳喳地说学校里的事,他安静地听。
她饿了,他去便利店买吃的,买两份,他一份,她一份。
两个人越来越熟。
阮绯也越来越了解他。
她知道他喜欢喝白水,从不喝饮料。
知道他每天早上六点起床,晚上十一点睡觉。
知道他成绩很好,年级前十。
知道他拉小提琴的时候,是心情最好的时候。
她知道他的琴盒里永远放着一块干净的绒布,每次拉完琴都会仔细擦拭。
她问盛淮:“以后你会去你爸爸妈妈那边住吗?”
盛淮问:“你想让我去吗?”
阮绯摇了摇头,又点了点头。
她说:“我想让你快乐,但我又想跟你在一起。”
盛淮静静地看着她,最后点了点头说:“我不会走,我会一直在这里。”
阮绯伸出手,握住他的手。
盛淮的手比她的大很多,手背凉凉的,手心却热热的。
阮绯喊他:“小淮哥哥。”
盛淮看着她。
阮绯说:“之后我陪你,我会一直陪着你。”
盛淮看着她,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说:“好。”
日子一天天过去,两个人越来越亲密。
阮绯发现盛淮其实没有看起来那么冷。
他只是不太会跟人打交道,不知道说什么,也不知道怎么笑。
但他在她面前,慢慢地不一样了。
有时候她会讲学校里的笑话,他听完会弯一下嘴角。
虽然只是很轻微的弧度。
但阮绯看得很清楚。
有时候她会故意逗他,问他有没有女生给他递情书,他会别过脸去,耳尖泛红,好半天才憋出一句“没有”。
有时候她写作业写到发愁,趴在桌上唉声叹气,他会把她的作业本拿过去,指着上面的错题说“这题错了”。
然后他拿起笔,在草稿纸上写解题步骤。
他的字很好看,一笔一划,整整齐齐,和他这个人一样。
阮绯趴在桌上,侧着脸看着他问:“你怎么什么都会?”
盛淮头也不抬:“是你太笨了。”
“我哪里笨了?我成绩很好的!上次月考我是班级第三!”
“好到连方程都不会解?”
阮绯被噎住了,气鼓鼓地瞪他。
盛淮把作业本推过来,指着其中一道题说:“这个,设未知数的时候就已经错了。”
阮绯凑过去看,发现他说得对。
她吐了吐舌头,拿起笔改。
改完之后,她偷偷
番外:青梅竹马2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