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唇角微微扬起，摆出一副亲切又和善的神情，开口时显得跟慕临渊很是熟稔。
“慕总是对我的医术不够放心吗？还好我在国内，碰巧听到了孟总失忆的消息。”
他的话其实有几分责怪的意味，但偏偏语气十分温柔，又是脸上带着笑意的状态。
让人即便察觉到了他话里的不满，也生不起气来。
“柳教授说笑了，毕竟是国际知名的药物专家，我怎么可能会不放心？”
慕临渊鲜有地主动说起了示好的话，因为这件事有关于孟冰琦。
他最在乎的人。
所以低头不算什么，主动示好也不算什么。
“只是之前联系不上柳教授，才会选择了别的办法。”
柳行舟一听这话，反而笑了几声。
他看了眼一旁的孟冰琦，本来就柔和的目光，落在孟冰琦身上时，又多了几分额外的温柔。
要是从前，慕临渊也许不会发觉。
但现在孟冰琦失去了记忆，他对一切都是高度警惕的状态，这样细微的变化，也就收入了眼帘。
慕临渊的脸色冷了些，柳行舟是聪明人，自然注意到了他的变化。
可柳行舟反而笑得更加温柔，还和孟冰琦说起了话。
“孟总除了失忆，还有别的症状吗？比如……头痛之类的？”
他这些话都可以跟孟冰琦的主治医师沟通，显然会更加专业，也更加节省时间。
但柳行舟偏偏在注意到慕临渊的神情变化后，和孟冰琦一个病患说起了这些。
“没有，但我偶尔会想起一些不连贯的片段，那时候会觉得靠近太阳穴的位置，有一点儿痛。”
孟冰琦的描述十分详细，听得柳行舟轻笑了几声。
“那不算严重，走吧，等我看完你的检查报告，再决定之后要怎么治疗。”
一切仿佛都在按照流程进行，好像那些许的不适是慕临渊的误会。
三人一起走向了科室，期间柳行舟和孟冰琦有说有笑。
等到了门口，在慕临渊即将推翻内心所想时，柳行舟忽然朝着他看了过去。
而后十分刻意地率先推开门，对孟冰琦玩笑般说了句。
“女士优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