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亮,露出底下浅黄的木色。他的脸藏在阴影里,唯有一双眼睛,亮得像浸在寒潭里的星子。
“柳长风的徒弟?”他开口时,嘴角牵起一道极淡的弧度,“他倒是舍得让你来找我。”
楚璃从怀中取出那半块玉佩,指尖因用力而泛白:“家师上月仙逝,临终前只留此物,说唯有沈先生知晓,当年他为何要退出六扇门,为何要将‘玄铁案’的卷宗付之一炬。”
老者的目光落在玉佩上,瞳孔骤然收缩。他抬手时,楚璃才发现他左手的小指缺了半截,断口处结着厚厚的老茧。“这玉佩……原是一对。”他声音发哑,“另一半,在当年负责玄铁案的总捕头手里。”
“总捕头?”楚璃心头一震,“您是说,李默?可史书上记载,李捕头早在二十年前就死于劫狱的乱匪之手。”
老者忽然笑了,笑声里裹着雨气,听得人脊背发凉。“史书?那东西能信吗?”他将木刻青鸟往桌上一放,“李默没死,他只是换了个身份。你师父当年之所以退隐,就是因为发现了李默的秘密——玄铁案根本不是劫狱,而是李默监守自盗,那批失踪的玄铁,被他藏在了……”
话音戛然而止。
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停了,一道惨白的月光从窗洞钻进来,恰好照在老者的脖颈上。那里不知何时多了根细如发丝的银线,线的末端,沾着一滴暗红的
第3-2章雾锁孤灯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