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刻开始了“表演”。他们先是装模作样地用圣所标准工具进行了一番毫无效果的“诊断”,随后,才开始真正施展他们的手段。
在林凡的协调下,“认知织网”悄然运转。艾尔并未强行打破节点的秩序结构,而是引导其内部过于僵化的法则流,进行极其缓慢的、模拟自然环境中“风化”与“侵蚀”现象的微扰动;韩璃则释放出微弱的生命波动,并非赋予其生命,而是模拟“信息”在漫长时光中自然产生的、极其微小的“磨损”与“变异”倾向;铁砧则利用临时权限,锻造了一些非标准的、能够引入极其微弱随机数的“熵增微尘”,小心翼翼地撒入节点的运算回路。
他们的工作,并非“修复”,而是 “引入极其有限的、可控的不完美” 。如同在一池绝对平静的死水中,投入几颗肉眼难见的尘埃,以期激起一丝微不足道的涟漪。
这个过程极其精妙,需要对力量无与伦比的掌控力,既要产生效果,又不能超出统御者设定的“和谐”底线。
效果是缓慢显现的。几天之后,那片由纯白正二十面体构成的、死寂的投影之海中,开始极其偶尔地、出现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色彩偏差,或者一个多面体某个棱角的弧度发生了亿万分之一的改变。
这种变化微乎其微,甚至难以被常规监测捕捉。但对于一直“关注”着此处的和谐统御者而言,这丝微小的“活性”迹象,无疑证明了矩阵世界方法的有效性。
【嗯……】 统御者的意念中带着一丝审阅报告般的平静,【虽进程缓慢,然方向正确。僵化之势,确有松动之迹象。汝等之法,确有其独到之处。】
它认可了!这意味着他们获得了更长的作业时间,也意味着他们拥有了更充足的理由,停留在这片靠近裂隙的区域!
矩阵世界不动声色,继续着他们“缓慢而有效”的修复工作。而暗地里,对那条近在咫尺的裂隙的详细探测计划,终于可以……悄然展开了。
他们如同最高明的间谍,在主人的默许甚至赞许下,于其家中,开始谋划着逃离的路线。真正的冒险,现在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