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陈愚桌上,小声叫他:“陈愚。”
陈愚没醒。
任娇娇又戳了戳他的胳膊:“陈愚,醒醒,我买了粥,你快喝。”
陈愚慢悠悠地抬起头,眼神还有点迷糊。
他盯着任娇娇看了几秒,又看了看那杯黑米粥,忽然笑了:“小娇娇,追男生可不是这么追的。”
任娇娇的脸“腾”地一下红了,连忙躲开他的视线,低下头:“不是的,昨晚谢谢你给我带饭,这是回礼。”
她说着,赶紧翻开课本,假装看书,耳朵却红得像要滴血。
陈愚看着她慌乱的样子,眼底的笑意更深了。
他拿起那杯黑米粥,插入吸管,边喝边看着她。
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任娇娇的侧脸上,她的睫毛很长,微微颤动着,像只受惊的蝴蝶?
坐在前面的焦妍丽碰了碰张梁的的胳膊,朝后面努了努嘴,又指了指那杯黑米粥。
张梁立刻心领神会,挤眉弄眼地交换了个眼神。
焦妍丽往后转到任娇娇,故意压低声音:“娇娇,你不会喜欢陈愚了吧?”
任娇娇听见‘喜欢’两个字,猛地抬起头,脸比刚才更红了:“没有!我没有!你别乱说!”
“哦?是吗?”焦妍丽拖长了调子,“那你给他带早饭干什么?”
“我……我是感谢他昨晚给我带饭。”任娇娇结结巴巴地解释,眼神却不敢看焦妍丽。
陈愚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,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住。
他故意靠近任娇娇吸了口粥,大声说:“这粥挺好喝的,谢了啊,任娇娇同学。”
任娇娇的头埋得更低了,几乎要碰到课本。
陈愚看着她通红的耳根,心里嘀咕了句小兔子。
“上课!”数学老师进来。
数学老师是个中年女性,不知道为什么头发没几根了,常年板着个脸,大家私底下给她起名‘灭绝师太’。
任娇娇看了要觉得奇怪,小声问了一下:“陈愚,她为什么没头发了。”
陈愚刚想回答,张梁转了后来,说了句:“我知道我知道,她之前在初中教的物理,头发还挺多的,等过了一年,我在学校门口看到她,头发少了一半。
她说自己教物理掉头发,就去教数学,没想到掉更多了。”
任娇娇小声笑了一下,然后就听见……
“张梁!你给我站起来!”数学老师站在讲台上,生气的看着他。
从刚才转过去就盯着他了,他倒好,蹬鼻子上脸,说个没完。
张梁欲哭无泪,焉了吧唧站了起来,站到后面。
数学老师看着他这么乖就没说什么。
一下课。
同学都趴在桌子上。
焦妍丽转后来趴在桌子上,一直在耸肩。
张梁看到以为她在哭,心里想了十万个原因,最后得出因为他被罚站,她不忍心,所以哭了。
便走上去拍了拍她的背。
“你也没必要为了我……”
就听见“哈哈哈哈哈哈哈”的嘲笑声。
“陈哥你刚看到没,张梁在后面站着也能睡着,还打呼,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。”
“焦—妍—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