肤少女说道:
“别哭了,婊子,老子现在要去杀敌人!”
“你最好把自己洗干净,等我回来的时候,我们继续!”
穿着红色短袖的黑人小子大声说着。
这小子看起来和哈林姆差不多大,却长着一张穷凶极恶的脸。
我站在这个小子的背后观察了好几眼。
趁着他回身进屋的间隙,我们已经悄悄绕到了木屋的前方。
整个过程无声无息。
我让陈达,张川,还有马忠三人继续留在阴影里。
那个被铁链锁在草堆里的黑人少女看见了我。
乱糟糟的头发下,一双眼睛不住地颤动。
我对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。
站在木屋门口,背对着我的年轻黑人好似察觉到了异样。
他的脑门渗出冷汗。
他僵硬了数秒,猛地回头。
迎接他的,是一张涂抹了迷彩油的面孔,还有一把泛着寒光的军刀!
噗——!!
一刀穿喉,干脆又利落!
我伸手按住对方步枪的扳机,军刀刺穿他的脖颈,顺势将他往屋里带。
自始至终,没有引起旁人的注意。
营地其余的黑人全都被水牢那边的骚动吸引过去了。
草堆上的黑人少女瑟瑟发抖地盯着我们。
她不敢出声,我也不确定她能不能听懂我们的语言。
哈达巴克提枪扫了那少女两眼,无奈地叹了一口气:
“妈的,这该死的非洲!”
“我还以为只有纳国的杂碎会如此下流,原来刚果金也一样!”
哈达巴克气呼呼地说着,拽出背上的猴头大砍刀,打算劈断女孩脚腕上的铁链。
被我一刀刺穿脖子的黑人小子,双眼仍旧满是难以置信。
血水顺着他的喉咙、口腔不断往外喷涌。
我冷冷地注视着他,心中暗叹,小小年纪,心性已然残暴至此。
真不敢想象再过几年,他会变成何等模样!
“咳……咳……”
“你……你们……是……是谁……”
刀刃卡在咽喉,濒死的少年居然还勉强挤出了声音。
我眼神一凛,手腕发力,刀锋横转,彻底切开了他的脖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