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淤泥很厚重,还好面对这样的环境我有经验。
我在水中四肢伸长,像个青蛙一样的趴在泥土上。
强大的水流席卷而来,我的身体直接被卷了上去。
我伸手抓住了陈达,此刻我们两个的氧气都快耗尽。
我用力的拖着这个家伙,疯了一般的向着水面游去。
此时此刻,浑浊的水中,宾铁那几个家伙全都在看我和陈达。
我已经顾不得河对岸有没有红色男孩的叛军了。
我只知道如果我和陈达不浮出水面,我们两个都会憋死在水里!
“哈——!!!”
拖拽着陈达冒出水面,我感觉自己的肺里仿佛在燃烧,张嘴猛的吸了一大口气。
充满泥巴味道的空气进入肺中和鼻子,我感觉自己仿佛在鬼门关里转了一圈。
我转头看陈达,发现这混蛋在剧烈的咳水。
而此时此刻,在我们的正前方,大概20米远的河床上,正有一队打水的黑人,在目光惊愕的盯着我们。
那些家伙,是红色男孩!
他们穿着脏兮兮的红衣,手里提着脏兮兮的水桶,身旁停着一辆破烂的皮卡车。
“秀熙!!”
“开枪!!”
砰——!!
砰——!!
砰——!!
砰——!!
我们后方的树林中,传来了微不可察的狙击步枪声响。
那是哈林姆和崔秀熙在射击。
他们先前负责掩护我们过河,狙击枪上早已安装了消音器。
对面河床上五个黑人。
其中一个脸上有疤痕的短寸头黑人,叼着香烟坐在皮卡车上。
当我和陈达浮出水面,树林里枪声响起的那一瞬间,那个坐在皮卡车上的家伙,当场呆愣住了。
子弹直线飞进了皮卡车的侧面玻璃,噗的一声打爆了那个家伙的脑袋。
再然后,崔秀熙和哈林姆连续射击,河床上四个打水的年轻人,瞬间死掉三个。
剩下一个年轻的黑人丢掉水桶,转身拔腿就跑。
那小子在河床跑得飞快。
结果没跑出几步,噗——!!
他的脑门也挨了一枪,整个人翻滚着身体,狼狈的栽倒在了地上!
“Clear!”
“安全!”
崔秀熙和哈林姆在通话器里小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