斯瓦德,车世俊,我们几人直接挤进了浴室。
先前我们不知道这些石头浴室怎么样。
进到里面一看……这地方可真不怎么样!
肮脏的地面,看起来油渍麻花的,空气里还残留着姑娘们使用肥皂的味道。
一个破烂的铁桶做成的淋浴头,高高的悬在浴室的横梁上。
“哦,FUCk!”
“鞑靼,这可能是我在非洲见过最破的浴室!”
我们众人仰头看着房梁上的那个铁桶,宾铁那个杂碎呲牙咧嘴。
我转头面无表情的看着宾铁,心想你小子净胡说。
在非洲,这么多年打仗,我们什么样的破浴室没见过?
还记得有一年,我们在博兹瓦纳执行任务,我们驻扎的地点连浴室都没有。
大家手搓了一个浴室,泥巴盖的,连门都没有,每个人洗澡时都能被看见屁股!
心里想到这些,我笑着招呼着大家别客气,赶紧抓紧时间洗洗。
浴室里只有一个浴桶,我们真不知道姑娘们是怎么分配的。
我们这些家伙争先恐后的脱衣服,然后去抢浴室里的“淋浴权”。
哈达巴克在大叫:“我年纪最大,我先来!”
宾铁也在大叫:“嘿,大叔,洗澡不分年龄!”
一旁的斯瓦德和车世俊满脸无语的表情。
我把身上脏兮兮的作战服脱下,丢在一旁的木桶里,准备回头让哈林姆洗一洗。
身为我的勤务兵,兼仆人,洗衣服这种事当然是哈林姆干。
不过这小子好像很久没给我洗过衣服了。
我的衣服,大部分都是丽塔和卡西西亚洗的。
“嘿,别抢,伙计们,别抢!”
“这淋水桶很大,两人一组,快点把自己洗干净!”
我站在脏兮兮的石头浴室中,只留下了一条军裤,对着屋里这几个家伙大叫。
这些混蛋太不省心了。
一点小事都能吵起来!
我点上一根烟,咳了两声,和斯瓦德拿着小板凳,招呼着车世俊,坐在一旁等待洗浴。
就在这时,我裤子里的军用手机突然响了。
我心想这个节骨眼,正洗澡呢,谁他妈给我来电话?
打开电话一看,竟然是一个陌生号码。
电话刚刚接通,就听里面传来急促的喘息声,随后是一个男人在大叫:
“张凯,是张凯吗?”
“我是陈达!”
“我们……我们出事了,请求支援,请求马上支援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