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:“梧儿,梧桐泣血,方见真章。”
原来“泣血”不是象征,而是一场早已写好的命运剧本。
她忽然觉得冷,不只是雨水打湿了衣衫,更是心底升起的寒意。
她站起身,将诏书仔细折好,藏进发髻中的金簪夹层。她必须回去。
她要当面问清楚——父亲、皇帝、甚至……萧景珩。
她转身欲走,眼角余光却瞥见地上有什么东西一闪。
她低头看去,一枚染血的玉佩静静地躺在那儿,背面刻着两个小字:“承曜”。
她瞳孔猛地收缩。
承曜,是当今皇帝的字。
这枚玉佩……怎么会在这里?
她弯腰捡起,指尖触到玉佩上的血痕,心头一震。
这血……还没干。
柳婉儿临死前,曾握着她的手说:“你们早就不清不楚。”
那时她以为柳婉儿是在讽刺她与萧景珩的关系,现在想来,或许柳婉儿早已知道些什么。
她盯着玉佩,脑海中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。
皇帝……一直在她身边安插眼线。
她缓缓握紧玉佩,眼神一点点沉了下来。
她终于明白了。
这场“凤囚凰”的戏,不是她、不是萧景珩、不是沈崇文在演。
是皇帝。
他在幕后操控一切,把他们所有人玩弄于股掌之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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