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***’的根基在于那些诡异的传承和隐秘网络,不解决这个问题,安安和宁宁,还有我们,永远无法真正安全。这是一个机会,一个直面‘引路人’,探听他真正目的、摸清‘***’底细,甚至可能找到你母亲更多线索的机会。而且,”他顿了顿,目光深邃,“阿尔瓦雷斯那边对‘导师’的审讯进展缓慢,那人精神似乎受过特殊处理,很多关键记忆被封锁或扭曲。或许,从‘引路人’身上,我们能得到更直接的信息。”
苏晚沉默片刻,反手握紧他的手: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‘星辉之誓’既然能打断他们的仪式,或许在对话中也能起到作用。而且,母亲的事情,我必须亲自面对。”
靳寒看着她眼中不容置疑的坚定,知道无法阻拦,点了点头:“好。但我们要做最坏的打算,最充分的准备。”
三日后,瑞士阿尔卑斯山,海拔近三千米的雪线之上。一座完全由岩石垒砌、仿佛与山体融为一体的古老城堡——“鹰巢”,静静矗立在凛冽的寒风与璀璨的星空之下。通往城堡只有一条私人缆车和一条隐蔽的盘山公路,沿途明岗暗哨不计其数,装备精良,眼神锐利,显然不是普通保安。
靳寒和苏晚只带了夜枭和四名最精锐的、同样对超自然威胁有所了解和准备的保镖,乘坐一辆经过特殊防弹改装的越野车,沿着盘山公路蜿蜒而上。一路无言,只有发动机的低吼和窗外呼啸的风声。苏晚能感觉到,越是接近城堡,指尖“星辉之誓”传来的脉动感就越是清晰,仿佛在预警,又仿佛在与某种遥远的存在共鸣。
城堡内部与外部粗犷的岩石风格截然不同,极尽奢华与古典。厚重的波斯地毯,燃烧着珍贵木材的壁炉,墙壁上挂着价值连城的古典油画,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、古老的雪松和没药香气。但在这奢华的表面下,苏晚敏锐地察觉到一些不协调之处:某些油画的主题晦涩阴暗,描绘着难以名状的星空怪物或扭曲的祭祀场景;一些装饰物看似古董,却散发着与“星辉之誓”所排斥的、类似的冰冷能量波动;侍者们举止优雅,但眼神空洞,仿佛被抽离了灵魂。
他们被引领至城堡顶层一间巨大的圆形书房。房间由整块玻璃幕墙构成,可以360度俯瞰阿尔卑斯山的壮丽雪景和璀璨星河。但此刻,厚重的天鹅绒窗帘拉上了一半,房间内光线昏暗,只有壁炉的火光和几盏古老的银质烛台提供照明。一个身影背对着他们,站在玻璃幕墙前,似乎正在欣赏窗外的景色。他身材高大挺拔,穿着剪裁合体的深灰色复古西装,银灰色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。
听到脚步声,他缓缓转过身。这是一张看起来约莫五十岁上下、保养得极好的脸,五官深刻,带着欧洲贵族特有的矜持与优雅,一双冰蓝色的眼眸如同阿尔卑斯山的冰川,看似平静,深处却仿佛涌动着能吞噬灵魂的寒流。他的容貌,与阿尔瓦雷斯提供的、关于“***”当代“引路人”的模糊画像,有七八分相似,但更加年轻,气度也更为深沉莫测。
“靳寒先生,苏晚女士,欢迎来到鹰巢。”他的声音温和而富有磁性,如同大提琴般悦耳,却带着一种非人的精准和冰冷,仿佛每一个音节都经过精心计算,“很荣幸,能邀请到两位这个时代最杰出的……变数。”
他没有自称“引路人”,但身份已不言而喻。
靳寒神色不变,走到书房中央,与对方隔着宽大的桃花心木书桌对视:“客套话就免了。你费尽心机把我们请来,不只是为了欣赏雪景吧。”
“引路人”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欣赏,他缓步走到书桌后的高背椅坐下,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。靳寒和苏晚在对面落座,夜枭如同雕塑般站在靳寒侧后方半步,目光锐利地扫视着房间每一个角落。
“直接,很好。”引路人微微颔首,十指交叉放在桌上,姿态放松,却带着无形的压迫感,“首先,为我那些不懂事的下属,在‘寂静峡湾’和金融市场上给两位带来的……困扰,表示歉意。他们总是过于急躁,方式也略显粗糙。”
“困扰?”苏晚忍不住冷笑一声,指尖的戒指微微发热,“绑架我的孩子,企图用邪恶仪式伤害我的家人,在金融市场散布谣言、恶意做空,这仅仅是‘困扰’?”
引路人看向苏晚,目光在她手上的戒指停留了一瞬,冰蓝色的眼眸深处似乎有暗流涌动,但很快恢复了平静。“苏女士的愤怒,我可以理解。但请相信,我对两位,以及两位那对可爱的龙凤胎,并无私人恩怨。我所做的一切,都是为了一个更伟大的目标——推开那扇门,迎接真正的进化与真实。”
“以无辜者的鲜血和恐惧为代价的进化?”靳寒的声音冷冽。
“代价?”引路人轻轻笑了,那笑容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悲悯,“靳先生,您身负‘守门人’的血脉,难道还不明白吗?我们所在的这个世界,这个被蒙蔽、被束缚、被虚假规则所限的牢笼,才是真正的代价!‘门扉’之后,是无限的真理,是意识的升华,是超越凡俗生命的可能!而你们,”他的目光扫过靳寒和苏晚,“一个身负古老‘守门人’的血脉,一个手持‘星辉之誓’,是‘星语者’的直系后裔,你们的
第198章 巅峰对话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