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六章 冰与雨的诀别

    时间：2024年4月22日

    地点：星链研发基地→林若雨的关押室→萧然宿舍→司法机关车辆→星链基地大门

    4月22日的清晨，星链研发基地笼罩在压抑的气氛中。昨天晚上，司法机关下达了最终指令——林若雨将于今天上午被正式移交司法机关，接受审判。

    林若雨的关押室位于地下一层，是一个完全隔音的封闭空间。房间不大，只有一张铁床、一把椅子，角落里安装了监控摄像头。墙壁被刷成浅灰色，灯光是冷白色的，营造出冰冷而压抑的氛围。

    林若雨坐在铁床上，双手被手铐铐在床架上。她穿着昨天被捕时的白色实验服，头发有些凌乱，眼睛有些发肿，但她的神情异常平静。她知道，今天是她与星链基地的最后一天，也是她与萧然的最后一天。

    她将被移交司法机关，面临法律的制裁。她将失去自由，失去一切。

    上午八点，关押室的门被推开。两名穿着制服的警察走进房间，他们身后跟着韩教授。韩教授的脸色阴沉，眼神中透着深不见底的痛苦。他站在门口，看着自己曾经最信任的学生，现在即将被带走。

    “若雨，“韩教授说，声音低沉，“司法机关来接你了。“

    林若雨抬起头，看着韩教授：“我明白。“

    她站起身，警察走上前，准备给她戴上脚镣。但韩教授摆了摆手，示意警察等待。他走到林若雨面前，看着她的眼睛。

    “若雨，“韩教授说，“你真的不后悔吗？“

    林若雨沉默了很久，最后轻声说：“我有我的选择。“

    “什么选择？“韩教授问，“背叛的选择？毁灭的选择？还是死亡的选择？“

    林若雨低下头，眼泪从眼角滑落，砸在铁床上，发出轻微的声响。

    “若雨，“韩教授的声音变软，“你告诉我，是不是沈鸿志威胁你了？如果是这样，我可以帮你。“

    “没有威胁，“林若雨说，“这是我自己的选择。“

    韩教授看着她，眼神中闪过痛苦，然后变成了决绝：“好。如果这是你的选择，我不会再劝你。但你要明白，从今天开始，星链团队不再欢迎你。你将面临法律的制裁。“

    林若雨点点头：“我明白。“

    韩教授转身离开关押室，没有再回头。警察走上前，给林若雨戴上了脚镣。金属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，像是某种悲伤的乐章。

    上午九点，萧然站在关押室门口。他的脸色苍白，眼下有深深的青黑，整个人看起来一夜之间苍老了十岁。他看着门把手，犹豫了很久，最后还是推门走了进去。

    林若雨抬起头，看到萧然站在门口。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波动，但很快恢复了平静。

    “冰，“林若雨说，“你来送我？“

    萧然没有回答，走到铁床对面坐下。他看着林若雨，眼神空洞，没有任何情感。他的手放在膝盖上，指节发白。

    “若雨，“萧然说，声音沙哑，“你真的要走吗？“

    “我必须走，“林若雨说，“这是我应得的惩罚。“

    “你知道，你走之后，我们再也无法见面了吗？“萧然问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，“林若雨说，“从今天开始，我们已经不是恋人，不再是伙伴。我们是敌人。“

    萧然盯着她，眼神中闪过痛苦：“你真的要这样吗？“

    “是的，“林若雨说，“我已经做出了选择。“

    萧然沉默了很久，最后站起身，走到林若雨面前。他伸出手，想触碰她的脸，但手在半空中停住了。他知道，他们已经不再是恋人，他已经没有权利触碰她。

    “若雨，“萧然说，“你还记得吗？三年前，我们在魔鬼训练营认识，你告诉我，你最想做的事，就是用技术保护这个国家。“

    林若雨的眼泪从眼角滑落：“我记得。“

    “你还记得吗？“萧然继续说，“去年秋天，我们完成星链2.0的算法优化，在花园里散步，你抱着我的胳膊说，'冰，你知道吗？我现在觉得，星链就是我的孩子。我想看着它长大，看着它保护更多的人。'“

    林若雨的眼泪又涌了出来：“我记得。“

    “你还记得吗？“萧然的声音有些颤抖，“今年春天，我们第一次执行任务，在暗网的对抗中，你差点被抓。我拉着你的手逃跑，你哭着对我说，'冰，我怕。我怕我们会死在这里。'我对你说，'别怕，我不会让你死的。我们会活下去，我们会完成使命。'“

    林若雨低下头，眼泪落在手铐上，砸出细小的水花。

    “若雨，“萧然蹲下来，抬头看着她，“还记得这些吗？这些都是我们共同的回忆，都是我们曾经相信的东西。你现在说的那些'技术无国界'，那些'背叛的正当性'，根本不是你！“

    林若雨抬起头，泪眼朦胧地看着他：“冰，我知道你在说什么。但...“

    “但什么？“萧然问，“但沈鸿志洗脑了你？但你觉得自己的选择是对的？还是你已经无法回头了？“

    林若雨沉默了很久，最后轻声说：“我已经回不去了。“

    “为什么回不去？“萧然问，“因为你已经背叛了？因为你觉得对不起我们？还是因为沈鸿志已经掌控了你？“

    林若雨没有回答，只是低下头。

    萧然站起身，看着林若雨，眼神中闪过痛苦，然后变成了决绝：“好。如果这是你的选择，我不会再劝你。但你要明白，从今天开始，我们已经彻底诀别。“

    林若雨抬起头，看着萧然，眼泪涌了出来：“我明白。“

    “若雨，“萧然说，“我有最后一句话想告诉你。“

    “什么话？“林若雨问。

    萧然深吸一口气，一字一句地说：“我会阻止你。即使这意味着，我要亲手毁了你。“

    林若雨的眼泪又涌了出来，她看着萧然，心像被撕裂一样疼。她知道，萧然说这些话的时候，内心在流血。但他必须这么说，因为他有他的职责，他有他的原则。

    “我明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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