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自然不可能不说,於是随意道:「一个自称张家的人,说这间雅间是他家包的,让我出去。」
「张家?」青梅书生皱了皱眉:「张伯庸那个张家?」
「应该是。」祝歌摇摇头:「不太清楚。」
青梅书生沉默了片刻,然後叹了口气:「张伯庸是自贡城的商会会长,生意做得很大,但为人还算规矩。」
「他那个儿子,却是个不省心的,仗着家里的势力,在城里横行霸道,欺男霸女,我早就想收拾他了。」
「早就?城主不方便动手?」祝歌挑挑眉。
「不是不方便。」青梅书生摇头:「是没到时候。张家在自贡城经营了几代人,牵扯的利益太多。」
「牵一发而动全身,我一直想找个机会,把他的尾巴全部揪出来,一网打尽。」
祝歌点了点头,没有多问。
这是自贡城的事,与他无关。
「先生放心,这件事我会处理好。」青梅书生看祝歌不说话了,便站起身来躬身作揖道:「先生难得来自贡城,不如多住几日,让我尽一尽地主之谊。」
「多谢城主好意。」祝歌也站起身来:「我还要赶路,就不打扰了。」
「那先生保重。」青梅书生抱拳。
「保重。」祝歌还礼。
话不投机半句多。
离开酒楼时,夜已经深了。
花灯依旧璀璨,但街上的人少了许多。
柳尖尖提着兔子灯,走在前面,哼着跑调的曲子。
祝丝丝趴在她肩头,已经睡着了,嘴里的桑叶还没咽下去。
马竹缩小成普通马驹大小,跟在後面,打了个响鼻:「主人,咱们现在去哪儿?」
「出城。」祝歌眼神淡漠。
「好嘞!」马竹高兴地甩了甩尾巴。
就在这时,身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「祝歌先生!请留步!」
祝歌回头,看到一个年轻的儒生气喘吁吁地追上来。
他穿着白色长袍,腰间挂着书袋,手里拿着一本书,正是祝歌写的《人经》前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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