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座位排好,随后看着满地珍馐食指大动。
可都是好东西啊!
农家自己养的猪鸡,喂的是稻米和猪草,喝的是山间醴泉,酒也是用盛夏和初秋的果实酿制。
“咕嘟——”
段磊摸了摸平整的小腹。
“你个大肚狗,惊蛰官没来,你可不能吃!”季缚辉调笑道。
“我就不该叫大肚狗,我明明那么瘦!”段磊搂起衣服,露出八块腹肌:“你看!我肚子上只有一块一块小小的肉,哪儿大了!”
季缚辉也搂起布衣,露出腹肌:“我只有六块肉,你有八块,你比我大!”
“好了!”祝歌无奈阻止这两个活宝:“人家穗娘和仙仙都在看着呢!”
穗娘捂住仙仙的眼睛,啐了一口。
仙仙则是想扒开手指看:“什么肉?什么肉?仙仙也有,仙仙要看!”
“别理他们,仙仙。”祝歌笑了笑,弯腰摸了摸仙仙的头:“等会儿我们在这里吃饭,仙仙一定不能哭不能闹,要听话知道吗?”
仙仙抬起脑袋看祝歌,眼睛透出对祝歌的亲近:“嗯!”
祝歌又看向穗娘,有些犹豫,不知道怎么开口。
那蓑衣渔夫所谓的歌舞,只有穗娘合适。
别看穗娘已经是当娘的人了,但身材和五官都不错,而且农村结婚早,穗娘实际上也才二十不到。
只不过说是这么说,穗娘毕竟只是一个农妇,从来没跳过舞,根本就不会跳。
而且祝歌总感觉这种行为和逼良为娼没什么区别。
“祝小哥但说无妨。”穗娘温柔地笑了笑:“我和仙仙的命是你救的,不管什么事情我都会同意的。”
“不,没事了。”祝歌摇了摇头,还是准备将蓑衣渔夫所谓的跳舞之事搪塞过去。
说不定蓑衣渔夫自己都忘了这茬。
穗娘见祝歌不想说也没说什么,而是抱着仙仙逗弄,逗得仙仙直笑。
季缚辉和段磊也在互相比拼一些有的没的东西。
要是不看所处环境以及先前发生过的事,祝歌会觉得这样的地方很美好,有种岁月静好的山村感。
但这种宁静却只能让祝歌有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。
想法刚刚起来,远方就传来一声冷喝。
“魑魅魍魉,安敢称‘山君’?无君无父者,给我伏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