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动就要打要杀的大魔王。
昨天还被灌了酒,挨了打,现在屁股疼,肚子也疼,今天更是连门都出不去了……
一种巨大的,无处宣泄的委屈感瞬间淹没了她。
“呜……”
夏知遥把脸埋进枕头里,发出了一声细小的呜咽。
但眼泪一旦开了闸,那就成了决堤的洪水,怎么止都止不住了。
她越想越伤心,越想越绝望。
觉得自己就像是集市上那只被关在笼子里的小猴子,这辈子可能都要烂在这里了,最后被沈御大魔王扔进后山喂狼。
“哇呜呜呜……”
“哇啊啊——!!!”
压抑的呜咽终于变成了放声大哭。
夏知遥再也顾不得什么形象,也顾不得会不会吵到楼上的大佬们。
她蜷缩在被子里,哭得浑身颤抖,上气不接下气,把这一段时间积攒的所有恐惧,委屈和疼痛全部宣泄了出来。
声音凄惨,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遭受什么酷刑。
就在她哭得正投入,觉得自己是全天下最惨的小白菜时。
咔哒。
门锁转动。
紧接着,房门被推开。
冷冽的气息顷刻间涌入房间。
沈御站在门口,单手解着领口的扣子,眉头紧锁,脸色看起来并不怎么好。
应付林凤栖那个女人比打一场遭遇战还累。那个女人每句话里都藏着钩子,稍不留神就会被她套走关键情报。
好不容易把那尊大佛送出基地,让季辰带她去酒店客房休息,他带着一身疲惫回到主卧,本来想冲个澡清净一下。
结果一开门,就听到了这惊天地泣鬼神的嚎叫声。
沈御停住了。
他看着床上那团裹得像个蚕蛹一样,还在不停颤抖发出“哇呜呜”怪叫的东西,脑门青筋突突直跳。
就半天没见。
这是在干什么?
招魂吗?
他大步走过去,站在床边,静静看了看那个把头埋在枕头里哭得屁股一撅一撅的小东西,有点莫名其妙。
“嚎什么呢?”
声音低沉冷厉。
床上的那团蚕蛹明显僵了一下,哭声像是被掐断了一样戛然而止。
夏知遥吓得心脏骤然停跳。
大魔王回来了?!
她慌乱地想要擦干眼泪,想要坐起来装作若无其事,可是肚子里的绞痛让她根本使不上劲。
再加上刚刚哭得太猛,气没顺过来,这一吓,不仅没止住哭,反而打了个惊天动地的哭嗝。
“嗝—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