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败了,但并未离开北凉,那贡布王子似乎心有不甘,你外出时需警惕。”
李郁心中一凛,点头称谢:“多谢院主和石教头提醒,我会注意的。”
石刚看了看四周,声音压得更低:“还有一事……院主让你有空时,去一趟藏书阁二楼。”
“藏书阁二楼?”李郁一愣。藏书阁二楼存放的是更为高深的武学典籍和杂书,通常只有堂内核心弟子和客卿才能进入。
“院主说,你对武道见解独特,或可从那些典籍中触类旁通。”石刚说完,拍了拍李郁的肩膀,便转身离去。
看着石刚离去的背影,李郁目光闪烁。苏院主此举,是进一步的示好与投资,还是另有深意?
「去!为什么不去!」惊蛰兴奋起来,「二楼肯定有好东西!说不定能找到关于星辰铁、沉水玉或者其他奇异金属的记载!就算没有,那些高深武学理论,也能开阔眼界,验证老子的一些想法!」
次日,李郁向掌管藏书阁的老者出示了苏院主的手令,得以进入二楼。
二楼空间比一层小了许多,书架更加古朴,书籍卷轴也更为珍贵,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樟木和墨香。李郁如饥似渴地翻阅起来。这里不仅有更为精妙的剑法、刀诀、掌谱,还有大量关于经脉、穴窍、精神力修炼的心得,以及一些涉及奇门遁甲、丹药炼制、异兽志怪的杂书。
他重点寻找与星辰之力、奇异金属相关的记载。果然,在一本名为《乾穹星录》的古籍中,他找到了关于“星辰庚金之气”的更多描述,称其并非单纯的金铁之精,更蕴含一丝星辰本源意志,至锋至锐,亦至灵至性,非大机缘、大毅力者不可驯服。书中还提到,某些特殊体质或功法,可与星辰之力产生共鸣,修炼到高深境界,甚至能引动周天星辉淬体。
而在另一本《金石通考》中,他看到了对“沉水玉”更详细的记载,称其乃极阴寒潭深处孕育,性寒敛气,能封存万物灵性,是炼制高阶封印类法宝的绝佳材料,但也提及,若用法不当,反受其寒毒侵蚀。
「看来那墨渊老头的手札记载不假。」惊蛰点评道,「沉水玉确实能作为缓冲,但需要特殊法门激发。至于星辰庚金之气……嘿嘿,你小子能引动一丝,已是走了狗屎运了。」
除了这些,李郁还广泛涉猎其他知识。他发现,某些关于阵法、能量运转的典籍,其阐述的原理,竟与惊蛰平日偶尔蹦出的“能量守恒”、“场域效应”等词汇有异曲同工之妙,让他对惊蛰来自“天外”的说法更信了几分。
就在他沉浸于书海之时,眼角余光瞥见一个身影悄然上了二楼。是慕容先生身边那个气息冰冷的黑衣随从。那随从并未看书,只是在书架间随意走动,目光却如同鹰隼隼,扫过每一个角落,最终在李郁身上停留了片刻,才若无其事地离开。
「哼,阴魂不散。」惊蛰冷哼,「这老狐狸果然派人盯着你呢。看来他们对你是越来越感兴趣了。」
李郁心中警惕,但面上不动声色。他知道,自己已经彻底暴露在各方势力的视野中,再想低调已不可能。唯有尽快提升实力,才能应对即将到来的风暴。
在藏书阁一角,他还发现了几本关于棋道的孤本,其中提到了“弈心”的境界,讲究以棋局推演天地变化,心神算无遗策。这让他联想到苏院主的“弈剑术”,心中若有所悟。
傍晚时分,李郁离开藏书阁,收获颇丰。不仅找到了更多关于沉水玉和星辰之力的线索,开阔了眼界,更重要的是,他隐隐感觉到,《藏锋诀》、《星辰煞气》、《弈心之道》以及惊蛰的“天外理念”,这几者之间,似乎存在着某种内在的联系,等待他去发掘贯通。
回到偏院,还未进门,便听到里面传来张嫂焦急的声音和阿土低低的啜泣声。
李郁心中一紧,快步走进院子。只见阿土坐在地上,小脸苍白,裤腿卷起,小腿上有一道明显的擦伤,渗着血珠。张嫂正拿着清水和布条给他清洗伤口。
“怎么回事?”李郁连忙上前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