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个天鹰教!”
又问道:
“这天鹰教如此嚣张跋扈,天武阁不管?”
老汉不住摇头:
“江湖人之间的纷争只要不涉及普通百姓,天武阁向来是不管的。”
某种意义上,天武阁倒巴不得武林内斗狠些。
紫衣女子淡淡点头,抱拳道:
“多谢老先生解惑。”
老汉摆手,正想着至少劝住了这姑娘,免得遭了天鹰教毒手。
却没曾想,紫衣身影只是一闪,就踏进了叶家大门。
他瞠目结舌:
“这……这……”
既惊讶于紫衣女子的武功,又懊恼紫衣女子没能听进自己的话。
他愣神间。
紫衣女子已然再次跃了出来。
只是怀中用白布裹着一物,显然是具尸体,看大小估摸不超过十岁。
老汉头皮发麻,颤声道:
“姑娘,你这是作甚?”
紫衣女子正色道:
“叶家主生前久有仁名,死后任其曝尸天日,岂是侠义所为?天鹰教若有意见,让殷野王来寻我就是!”
说罢,又转身入内。
老汉目瞪口呆,又有久违热血冲起,又是激动,又是愧然。
见得紫衣女子抱着一具尸体再次踏出,他终于一拍大腿,咬牙道:
“姑娘,我来帮你!”
紫衣女子莞尔一笑:
“好。”
两人搬运尸体,裹上白布,然而终究已过三日,腐臭味渐渐弥漫。
叶家庄前,七十四具尸体摆放,场面触目惊心。
行人驻足,皆是扼腕,却又震惊与紫衣女子和老汉的胆大包天。
老汉此时回过神来,犹有后怕,但又觉得做了一桩惊天动地的大事,已然将生死置之度外。
他大笑:
“姑娘,你且先离去,那劳什子天鹰教想找麻烦,我赵长顺不怕!”
紫衣女子柔和一笑:
“岂能让老先生独自面对。”
她又郑重一拜:
“却有两事要麻烦老先生。”
老汉连忙还礼:
“姑娘高义老汉佩服,莫说两件事,就是十件百件尽可说得!”
紫衣女子道:
“第一事,在下对杭州府不甚了解,还请老先生代为安排叶家庄七十四口殡葬事宜。”
老汉连忙拍胸口保证。
紫衣女子声音渐渐凛然:
“第二事,劳烦老先生代为放话,峨眉派殷离,七日后于钱塘江之畔邀战天鹰教主,一决生死!”
话音落下,老汉目瞪口呆。
路边行人更是集体呆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