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辩驳。他没法解释这是从韦孝宽守玉璧城那里学来的,那个时代离现在还有两百多年。他只是看着韩潜。
堂中议论声渐起。有人说布幔太薄,挡不住石头;有人说石头砸下来会砸到城头的守军;还有人说这种打法闻所未闻,怕是纸上谈兵。
韩潜抬手压了压,议论声停了。
他看着祖昭,没有立刻说话。这个徒弟这些年出的主意不少,有的管用,有的不管用,但大多数时候管用的居多。草人借箭、马蹄铁、桑木硬弓、车弩投石车,哪一样不是从没人听说过的法子?最后不都成了。
“布幔的事,你先试试。”韩潜的声音不紧不慢,“在北门找一段城墙挂上去,看看能不能挡住石头。管用就多挂,不管用再想别的法子。”
祖昭站起身,拱手:“是。”
韩潜又看向陈忠:“加高城墙的事你来办,需要多少砖石木料去跟民夫营说。赵虎帮忙盯着,你那条胳膊别闲着。”
赵虎咧嘴一笑:“早闲出毛病了。”
“周横。”韩潜转向门口,“斥候营盯着赵军的动静,土山筑到什么地步了,每天报一次。”
周横把嘴里的枯草吐掉,应了一声。
“都散了吧。”
众人鱼贯而出。祖昭走在最后,刚到门口,韩潜叫住了他。
“布幔的事,你有几分把握?”
祖昭回过头,想了想:“五成。”
“五成不少了。”韩潜端起茶碗抿了一口,茶早就凉了,他也没在意,“去吧。”
祖昭出了将军府,径直去找陈满。老匠人正在军器监里盯着徒弟们打铁,满屋子叮叮当当的响声。听祖昭说要挂布幔,陈满愣了一下,放下锤子擦了擦手。
“将军,布幔挂上去,石头一砸就破,怕是撑不了几下。”
“不需要撑几下。”祖昭从怀里掏出那块布头,在桌上摊开,“关键是挂法。布幔不能绷紧了,要松松地挂,让石头打上去有个缓冲。用粗麻绳系在垛口外侧的木桩上,上下都系,离墙一尺半。石头打上来,布幔往后荡,卸了力再荡回来。就算破了,石头也偏了方向。”
陈满想了想,点了点头:“那我先打几根木桩试试。”
“先试二十丈。木桩要结实,钉进墙缝里,用铁箍固定。布幔用双层粗麻布,中间絮一层旧棉絮,厚实些。”
陈满应了,转身去招呼徒弟们干活。
祖昭从军器监出来,又去了一趟城北。站在垛口边往外看,土山又高了一截,目测已经有一丈五六了。山顶上架着几具还没装完的投石机,赵军的工匠正在忙碌,锤声和凿声隔着几百步都听得见。
他盯着那些投石机看了一会儿,转身下了城头。
接下来两日,寿春城里忙得脚不沾地。
陈忠带着三千民夫在北门内侧垒土加高城墙。砖石不够就拆了城北几间废弃的祠堂,木料不够就把前阵子拆下来的房梁都用上。民夫们用筐背土、用杠抬石,日夜不停,城墙一寸一寸地往上长。
祖昭带着三百人在北门西侧的一段城墙上试挂布幔。陈满打了一排铁钩
第204章 布幔为甲御坚石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