巧妙的转走话题,声音冷了些,【秦牧在哪?】
韩溪纤悉无遗地讲出三人的下场,并将今早传出的二对一的图片链接转发给温霓,除此之外,冯家一夜间丢掉所有大合作,冯远征父亲因涉嫌偷税漏税被依法逮捕,冯远征因篡改大量大额合同构成敲诈勒索被逮捕,秦牧因涉嫌多次强奸未成年被抓获。
冯念没有犯罪实质,现在正在医院躺着,关于亲哥哥弄亲妹妹的豪门破事一时间传的满城风雨,冯家父母连门都不敢出。
温霓静静地坐在那,好久才将所有信息消化掉。
她去冲了个热水澡。
温水从头顶浇灌,冲刷着冰冷的身躯,它们在热水的滋润下慢慢有了感知有了温度。
温霓耳边响起韩溪最后一句话。
【秦牧、冯远征那玩意被废了。】
她不禁想起冯念的惨状,她不是圣母心泛滥,而是同为女人,有些说不上的怕和难受。
可如果晚了一步,冯念的惨状就是她落得的结果。
温霓吹干头发,换上干净衣物。
贺聿深不确定温霓醒了没,没有敲门,推门而入。
他缓缓走向衣帽间。
温霓转身,看到贺聿深,条件反射一哆嗦。
贺聿深在她眼中捕捉到浓浓的畏意。
温霓藏起害怕,眼波柔软,冲他浅浅的笑,“昨晚,谢谢你。”
贺聿深没想到温霓第一句话竟是感谢他,倘若换成贺初怡,必然从别人身上挑问题,指责别人为何那么晚救她。
但是不知为何,他不太想听到这声谢谢。
他语气里沁着认真,“温霓,你可以责怪我。”
温霓心头荡漾,不愿意探究他话里真实的意思,她微微一笑,“我不怪你。”
她说得认真且郑重,“是你救了我,我很感激。”
温霓太乖了。
乖到给人一种怜惜感。
这个话题谈不出输赢。
贺聿深垂落的指尖轻微摩挲了下,眉心蹙起,“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他喉头滚了滚,“说实话。”
温霓吞下到嘴边的话,“感觉没有力气。”
贺聿深的眼睛落在温霓修长的脖子,右侧的红印在雪白的肌肤上过于明显,他敛眸,避开,“能走吗?”
温霓不由自主地抬手触碰右侧残留的痕迹,昨晚的荒唐从记忆深处跳出来,具体说了什么她记不太清,但依稀记得某些画面。
第一卷 第42章 往哪儿跑?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