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聿深怎会听不出问题,估计温霓提前嘱托过韩溪。
她既不想告诉他,他便不会深入探究。
点到为止即可。
贺聿深脱掉西装外套,掀开被子,用外套裹住温霓,而后抱起人。
赵政屿跟到车边,满脸歉疚,“二哥,明天我去给嫂子道歉。”
陆林打开后座车门。
贺聿深冷脸上车。
车边的赵政屿、韩惟相觑,谁也不敢再多说。
车子驶出赵家宅院。
韩溪拉着韩惟,提心吊胆,“哥,贺总会不会生霓霓的气?他那个样子感觉能把霓霓吞了。”
赵政屿双臂抱在胸前,“妹妹,老贺分明疼的要命,哪舍得生气。”
韩惟不服气的质问,“你哪只眼睛看出来的?”
韩溪非常不赞同赵政屿的话,“政屿哥,你是不是看走眼了?”
赵政屿抬抬眉骨,不留情面的攻击韩惟,“要不说你讨不得老婆。”
韩惟没心情同他辩个输赢,今晚若不是他和贺聿深,恐怕温霓已失去女子最珍贵的东西,他自责又惭愧。
“韩溪,回家。”
赵政屿面上浅薄的神气消逝,还好他事先留意,否则当真难交差。
尽管二哥不爱温霓,可那是他明媒正娶的太太,领了结婚证的,只要一天不离婚,他们就得敬温霓十分。
二哥对事不对人,不会轻而易举地放过他。
明天要早些去给温霓道歉,温霓松口,这事就有转机;温霓不松口,这事就难办了。
赵政屿输出心底压着的一口污气。
管家来报,【冯远征动了冯念。】
赵政屿眼色布满阴霾,【明日将两人的命根子割了,这种败类还是不要放到社会上毒害其他姑娘。】
管家:【收到。】
赵政屿还没和他们算账,敢在他女儿百日宴上闹这些,还让她妻子担心,这笔账要好好清算。
【明早再加点量。】
【明白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