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聿深想到温霓听见秦牧污秽的言语下意识的颤抖,他字字冷成冰,“我太太受了惊吓。”
赵政屿心想他还给人发什么信息,还大言不惭地教人经验,二哥这挺会疼人的。
话说,这不太像二哥。
赵政屿认罪,“都是我的问题。”
贺聿深:“冯念在哪?”
赵政屿霎那间明了贺聿深的意思,“我马上把人带来。”
韩惟提醒,“暗中带来,堵紧她的嘴,她最能咋呼。”
厅内的气压低沉沉的,穿堂风扫过的声音断断续续。
冯念嘴上贴着胶布,看到躺在地上的秦牧和冯远征,她吓的心梗了梗,跪在地上,浑身冒冷汗。
陆林没给冯远征解释的机会,打就对了。
他撕开冯念嘴上的黑色胶布。
冯念慢吞吞地往前爬。
陆林:“冯小姐,我劝你三思。”
冯念望而却步,畏首畏尾,“贺、贺总,我、我不知道,我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贺聿深眉峰未动,嗤笑,这笑没有半分暖意,“谁给你的胆子欺负我太太?”
“没、没。”冯念眼球转了转,说实话,“是他俩,都是他俩蛊惑我的,否则再借我个胆,我也不敢惹您太太。”
“我说的都是实话。”冯念发杵,贺家赵家都不是能惹得起的主,温瑜说贺聿深不会回来,所以她哥才敢联合秦牧那个蠢货铤而走险操作这一切的。
她危机意识很强,语无伦次地撇清自己,“是我哥和秦家老爷子把秦牧接回来的,秦老爷子心疼孙子,我哥恨温霓上次没有把提案拿到您面前,所以动了歪心思。”
冯念必须想尽办法保全自己,她磕头,“我真的没有参与,贺总,您要相信我。”
“贺总,我真的不敢的。”
贺聿深冷冷一笑,反问的声音犹如一把锋利的箭,随时都会射出去,“你不敢?”
冯念聪明的意识到问题,“是大家传温霓没有婚戒,她们私下都是这么取笑温霓的,我只是、只是把这些话传给温霓,别无她心的。”
贺聿深心中闪过起伏,耐心耗尽,“同伙,还有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