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有所图——
或是想借此与白清霁绑定更深。
或是借此联合其他宗门,与血刀门背后的势力博弈,从而提升自身在古武界的地位。
这才是真正的目的。
想通此节。
辛一然淡然一笑:“顾长老好意心领,但这仇,我想亲自了结。”
他稍作停顿,目光锐利:“只需告诉我,血刀门的靠山是谁。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不知道?”辛一然皱眉。
“不错。”
顾山河神色凝重:“那人实力强横,行踪诡秘,每次现身都戴着面具,真容从未显露。但有一点可以肯定——”
“每当血刀门面临灭顶之灾时,他必会出手,且出手必斩尽杀绝。”
辛一然眼神微凝。
既选择做血刀门的靠山,又何须如此藏头露尾?
以其实力,大可在古武界光明正大立足。
这般遮掩……
究竟是在隐藏身份,还是另有图谋?
顾山河见他沉思,不再多言,只是淡然一笑站起身,从怀中取出一枚令牌。
令牌呈青碧色,入手冰凉沉甸,正面刻苍松凌云图案,背面以古篆书“青云”二字,隐隐有能量流转。
“此乃青云宗客卿令牌。”
顾山河郑重道,“若他日辛先生踏入古武界,持此令,宗门自会派人接应。”
辛一然接过,点头:“多谢。”
“另外。”
顾山河笑道:“今日辛先生拍下之物,皆由青云宗赠予,分文不取。”
“那我便不客气了。”辛一然坦然接受。
他虽不差钱,但能省则省。
看着手中的令牌,他好奇的问道:
“顾长老,青云宗作为古武界宗门,为何需要大量凡尘货币?”
古武界怎会用大夏币交易?
顾山河露出神秘之色:“此乃宗门机密,日后辛先生自会知晓。”
既不愿多说,辛一然也不多问。
两人又闲谈几句,顾山河便告辞离去,返回古武界。
包厢重归寂静。
辛一然靠在沙发上,双眸微眯。
按顾山河所言,血刀门实力中等却行事猖狂,背后更有强大靠山……
当年辛家惨案,恐怕远比他想象的复杂。
仇人的实力,也在一次次线索中,变得越来越强。
这可不是好消息。
正沉思间——
“嘭!”
包厢门被猛地推开,钱多多神色慌张冲进来,额头见汗:
“少主,出事了!”
辛一然抬眼:“何事?”
钱多多喘着粗气,脸色发白:“刚接到消息,护送苏家主的人传信——”
“苏家府邸遭袭,伤亡惨重!苏小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