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渊的冰棺停在城主府地底,棺盖大开着,寒气混着腥甜味扑面而来。
花清灵用银针挑起棺底那滩黑血,血珠竟在针尖凝成小蛇状,顺着针身往她手腕钻。
“别碰!”
白无双挥剑斩断黑血,剑刃与血珠相撞竟迸出火星。
他抹了把嘴角血渍,剑尖挑起半块碎裂的玉佩,“命轮玉佩...这是墨家世代相传的护心镜,怎么碎成这样?”
花清灵没接话,她正盯着冰棺内壁的抓痕——那些痕迹深可见骨,指缝间嵌着银蓝色丝线,和她今日在枯骨上见到的银针材质一模一样。
突然,整座地底开始震动,冰棺底部裂开细缝,掉出个染血的布偶。
布偶心口插着根银针,针尾刻着细小的清灵二字。
花清灵指尖猛地收紧,布偶在她掌心化成灰烬,却有张泛黄的纸片飘落。
展开竟是张生辰帖,墨迹还未干透,写着“癸未年庚申月丙子日”——正是她今日的生辰。
回到忘川河床时,天边残月正坠向深渊。
花清灵赤足踏过枯骨,每走一步就有银针从骨缝里浮出,在她身侧织成红色屏障。
她突然蹲下,指尖插入具枯骨的胸腔,动作利落得像在剖西瓜。
“花清灵,你疯了?”
白无双捂着肩膀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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