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,我们便去问!”她紧紧地回握住薛氏的手,“大姐,我现在就去季家,要他们给个说法!”
薛氏自那日后便一病不起,卧在病榻上每日都浑浑噩噩地以泪洗面。此时终于又有了些神采:
“我与你一起去。”
“是我把令仪嫁过去,如今我也要亲手把她接回来。”
不知是不是孟氏的错觉,她总觉着这日再来,季家的门前已经不再如往日般巍峨。
又想起那日自己莽撞前来,季家人趾高气昂的模样,孟氏心中踌躇几番。
“弟妹,你在车中等我吧。”
薛氏看出了孟氏的迟疑,不打算为难她,但却被孟氏反握住手。
“不,我陪你一起进去。”
薛家如今是一团乱麻,季家的情况也是热锅上的蚂蚁。
常氏不可置信地站起来,但膝盖还未打直又跌坐回椅中:“你说什么?令仪……令仪死了?”
满秀颤颤巍巍地跪在季家的大厅中央,不敢抬头。
她只是出去摆了一天摊子,回来后村里的其他女人告诉她,阮令仪自己逃跑却失足跌下山崖死了,而且尸体被河水裹挟着流走。
阮令仪死在乡下,连尸骨都未能找到。
常氏心中霎时一片空白,觉着几口气憋在心中不上不下。
令仪死的太突然、太意外!而这本也不是她原本的心意。她不过是觉得令仪这些日子太不懂事,想把她送去乡下磨练一番,从未想过要让她葬身异乡!
“找过了没有?河道上游、下游,可都找过了?!”
满秀牙关打颤:“找过了,四处都不曾看见大少夫人的尸骨……”
常氏捂着胸口:“这事传出去,明昱的名声可怎么办!我又要怎么给薛家说!”
她话音未落,厅外忽然闹开了——
“快来人呀,有人晕倒了!”
“这不是大少夫人的生母吗,她何时来了?”
厅内众人瞬间瞪大了眼,武凝香赶紧扶着常氏往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