归她了。”
庄子的生活本就难过,想到阮令仪如今这般,处境必然更加艰难,武凝香心中就惬意。
吩咐完侍女,她又回到花园。
常氏还在生气。
“今年刚开头,阮令仪便给我们惹了多少事情了?娶了这么个媳妇,真是家门不幸!”
“明雪,你一会叫人回她娘家去送话,告诉阮令仪的母亲,她的好女儿都干了些什么!”
武凝香心中窃喜,面上却佯装担忧地火上浇油:“可是叔母的母亲身子一向不好,若是知道咱们把她送去乡下了,先不说身子受不受得住,万一又上门来闹……”
常氏猛地一拍桌子:
“身子不好那不也是阮令仪气的?何况上次她舅母那泼妇来,我念在沾亲带故地便忍了,如今再是蹬鼻子上脸,那便直接报官送衙门!”
常氏越说越激动,季明雪赶紧俯身为母亲顺气,一边又用眼神示意武凝香不要再说。
武凝香没说这茬,却又话锋一转:
“小姑姑难得回来省亲,便让她多在家中陪陪您。左右我也闲来无事,不若便让我去薛家吧?”
常氏和季明雪都说好,更觉得武凝香懂事体贴。
常氏心中依旧想着将武凝香留在季家。她招招手,示意武凝香坐到自己身边来。
她将武凝香的手牵起来,放在自己手心中轻轻抚摸:“凝香啊,你小叔叔给你选的那些夫家,你可有一个看得上的?”
花园里只有她们三人。
武凝香垂下头:“……凝香的心意,您真的不知道吗?我已经见过了这世间最好的男子,眼中又如何容得下旁人呢。”
没有做母亲的不爱听自己的儿子被这般奉承。
“好孩子、好孩子。”常氏慈爱地摸了摸武凝香的手。
武凝香却趁机将手抽了回来。
“凝香虽然心中有小叔叔的位置,可却也有自己的底线。”她抬起头,眼中是恰到好处的落寞与惋惜,“我爹爹被追封刑部尚书,我便是从一品大臣的嫡女,若是做妾,凝香只怕爹爹在九泉也不能安心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