蚁一样简单。”
她之前给富商做外室,听惯了生意场上的尔虞我诈,她替卫昭担心。
“放心,上面都写着呢,银货两讫,这上面责任也划分得清楚,方子都在我脑子里,只要我不说谁也不知道这东西是怎么做的。”见秋娘面上的担忧不减,卫昭又指着最后的一处给她看:“你看这块我还加了每次要货先付三成定金的条款,放心吧,足够咱们的成本了。”
听到卫昭做足了准备,秋娘脸上终于露出笑意:“阿昭,我真替你高兴。”
“我也高兴,今天咱们早点收摊子,回家做醪糟。”卫昭交代。
“行,那我现在就收拾桌椅。”说着秋娘和沈明砚开始动手。
“你们先收拾着,我去买糯米。”卫昭起身揣好契书,直奔粮铺子。
卫昭这边满城粮铺子收糯米,干劲十足。
宋典吏那边却再次被发霉的粳米气得跳脚。
他把眼前的米缸踹倒,这已经是第五回了,他照着孟婶子给的方子,一步不差地制作,到最后甚至找来三名学院夫子,逐字逐句分析,最终还是失败了。
“臭娘们,既然敢耍老子,我让你不得好死!”
房间内散发着浓郁的酸腐气息,宋典吏因为激动,猛地吸入过多,差点把早饭吐出来。
他强忍着胃里恶心,对着门口的县吏命令道:“去把那个卖甜汤的妇人给我带来,就说老爷做的甜汤,要重重有赏。”
“是大人。”两名县吏领命去了永安村。
孟婶子在家尝试了许多次,用王氏给的方子做出的酒曲制作醪糟,结果都以失败告终。
她只以为是自己东西没买对,但之前卖醪糟的钱已经全部搭了进去,她手里没银子,只好作罢。
如今她只盼望着宋典吏能早日做出来,分她一杯羹。
早起她眼皮跳,眼见着到晌午更是心慌得厉害,刚打了碗水打算喝一口静静心,就听见院里有人声质问:“邱孟氏可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