代价吧。”卫昭心知宋典吏就是想把醪糟方子拿到手。
做醪糟的关键一步孟婶子根本不会,她是怎么蒙混过去的?
“我身后的靠山那是县城有名的官,他做的都是为我们百姓着想的好事,你以为像你身后那个商贾只知道要钱要利,遇事半点指望不上。”
卫昭心中起疑:“好官?他们说的是同一个宋典吏吗?”
这事让卫昭百思不得其解。
晚上回去,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,最终只好求助沈明砚:“你说那宋典吏到底是什么心思?”
“听你这么说只有一个可能……那就是宋典吏还没把真正的目的展现在孟婶子面前。”沈明砚想破脑袋也只想到这一种可能。
“那为什么对我上来就直接动粗威胁,对孟婶子却循循善诱?难道我脸上写着好欺负三个字吗?”卫昭心里很不平衡。
她不知道,正因为之前碰上了她这个硬钉子,宋典吏长了教训,打算彻底把孟婶子母女身份摸透再露出獠牙。
沈明砚看着卫昭一脸委屈地模样,笑着把人抱在怀里:“谁说我家阿昭好欺负……我家阿昭一拳头能放倒一头牛,就宋典吏那样的,能直接打飞出一丈远。”
卫昭伸手捶了下沈明砚的胸口,因着之前经验这次特意放轻了力道:“哪有你这样安慰人的。”
接下来的日子里孟婶子母女可谓春风得意,卫昭的铺子被她们扰得不敢来,食客空了大半。
卫昭每日不到午时便把铺门关上落了锁。
秋娘看着干着急,她却像个没事人一样,拉着秋娘去巷尾的窑铺子看她画的罐子。
窑铺子掌柜的不负所托,几次失败后终于烧出了卫昭想要的罐子。
那老板对卫昭的图纸很是喜欢,为了得到图纸,便提出用罐子来换。
卫昭没想到还有这样的好事,痛快地点头,同时还不忘跟掌柜的要了日后她再做罐子的优惠价格。
秋娘和卫昭推着板车回到沈家的时候,正瞧见孟婶子站在门口,不停地向院子里张望。
等卫昭他们靠近,她又匆匆地走开。
秋娘看着孟婶子匆忙逃窜的身影好奇地问:“她怎么不跟咱们显摆了?”
卫昭哼笑:“因为该到咱们显摆的时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