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面的于记货行就行。”青樱开口帮着回答。
青樱跟着收拾,瓦罐直接放在车夫身边。
卫昭跨步钻进车里,根本没在看那些一直想买却观望的人一眼。
“怎么就这么走了?我这钱都准备好了。”一个圆脸婶子,指着走远的马车不满地抱怨。
“人家攀上了大主顾,就看不上咱们这几个铜板了呗。”另一个尖嘴猴腮的女人阴阳怪气道。
一直埋头吸溜的老头,闻言抬起头不善的看向那人:“放你娘的狗屁,刚才人家在这卖的时候谁也没拦着你们买,现在人家走了又在这放着没味的屁,想吃早干什么去了,活该你们眼馋。”
说着他故意对着那个尖嘴猴腮的婶子吸溜,声音大得隔着一条街都能听到。
卫昭钻进马车,见于思莞脸色惨白吓了一跳,坐到她身边伸手搭脉,不解地问。
“你这是怎么了?”
“小姐今早来了月事,疼的已经说不出话了。”青樱帮着答话。
先前诊脉时,卫昭便已推断出于思莞每到经期必定遭罪,可如今真真切切瞧着对方痛苦的模样,才惊觉自己想得还是太过轻巧。这哪里是寻常不适,分明是疼得连呼吸都在隐忍。
马车很快停在于记货行后门,青樱小心翼翼扶着于思莞往下挪,正想开口叫人抬顶小轿过来。
眼前人影一晃,卫昭已然上前,不由分说将人打横抱起。
她臂力稳当,动作干脆利落,全无半分扭捏。
大步朝门内走去,行至门口忽的停下脚步,转头看着僵在原地的青樱:“前面带路啊。”
青樱被她这豪放的举动惊得心头一跳,半晌回不过神。
被她这么一提醒才慌忙回过神,连忙小跑着冲到最前面:“小姐的房间在二楼第三间!”
她心里还悬着,正想开口提醒卫昭留神脚下,千万别把小姐摔着,却见对方脚步轻快,三两步跨上台阶,身姿稳如磐石,半点颠簸都没有。
青樱还没奔上二楼,卫昭已经抱着于思莞推门进了内室,将人放在了软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