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?”卫昭趁着沈明砚愣神之际一把扯下他裤子:“早看晚看不都一样,有什么好扭捏的。”
沈明砚瞬间红温,抬头望着房梁,眼神空洞,心中最后那道防线碎的连渣都不剩。
卫昭把人放在缸里,找了块汗巾子,给沈明砚浑身上下,从里到外都搓了一遍,又把人从缸里拎出来,擦干净水。
放在床上,用被子把人围好。
“你自己盖好,免得着凉,我去把你衣裳洗了。”
沈明砚全程没说一句话,直到关门声响起,他眼睛才眨了两下,咬住被角无声尖叫。
他羞愤欲死但更多的是担心,阿昭刚才给他搓身子即便是触碰到禁区,依旧面色无常。
与擦个物件无异,若不是对他无半点男女之情,又怎会做到如此镇定。
越想心里越没底,在门外倒水的卫昭不知道屋里的沈明砚都快愁哭了。
她嫌弃地道:“真埋汰,身上都得搓掉二斤皴。”
刚才在屋里她只想着把沈明砚洗干净,根本没往别的地方想。
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,闭上眼脑中全是沈明砚薄肌精瘦的身体,该突出的突出,该有肉的有肉,越想脸越烫。
沈明砚身上的伤还未痊愈,为了控制自己疯狂想伸过去摸腹肌的手,卫昭往旁边挪了挪,打算离沈明砚远一些。
刚要开口试探的沈明砚,眼见着两人之间的距离变宽,他纠了一下午的心结,瞬间系死。
阿昭果然讨厌他。
他想着再为自己争取一下,刚往卫昭身边挪动一下,就听见她的声音急迫地响起:“别……别过来。”
接着又找了个蹩脚的借口:“天太热了,挨太近睡得不舒服。”
话落,眼见着卫昭又往床边挪了挪。
沈明砚颓然地望着房顶,整个人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。
直到晨光微熹,他才疲惫地闭上眼睛。
再睁眼,床头放着干净的衣裳,他穿好下床却未见卫昭的身影。
没等他问,肖氏便开口:“阿昭今早带着她做的那个东西进城了。”
沈明砚清楚卫昭这是为全家找活路去了,心底的郁结转换成担忧,他现在只盼着阿昭平安归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