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陈疤头已经慌了神,卫昭跟着去了陈家帮着何红柳擦干净身子,又换了身清爽的衣裳。
“陈大哥,你家红糖大枣还有吗?”卫昭问。
“嗯?”陈疤头蹲在床头茫然地抬头,缓了片刻才反应过来卫昭的话:“没,没了。”
“红色的吃的,啥都行,有吗?”卫昭不死心又问了一句。
陈疤头捂着脸无奈地摇头:“是我无能,让红柳受苦了。”
眼见着何红柳身下的裤子不到一刻钟又被浸透,脸色越发的惨白。
卫昭拿起放在床头的针线筐,翻出绣花针,在火上过了两下,照着何红柳手指上断红穴连扎数针。
最后又在大敦、三阴交各扎了两针。
能做的卫昭都做了,剩下的就听天命了。
二毛抱着小玉儿走到何红柳的床边:“娘你快醒醒,妹妹想娘了。”
小玉儿似乎闻到熟悉的味道“哼哼唧唧”憋着小嘴,“哇”的一声大哭起来。
屋里的三人,没人哄也没人说话,都希望何红柳听到小玉儿的哭声赶紧醒过来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,小玉儿哭得满头大汗,陈疤头最后没忍住把孩子抱起来,煮了些米汤。
床上的何红柳依旧不见半点动静,但好在血止住了。
这让卫昭和陈疤头松了一口气。
太阳西沉,落日的余晖透过门缝照进屋里。
“里正差不多该回来了,我先去山上看看。”卫昭抬步往外走,叮嘱道:“嫂子估摸着晚上就能醒,锅里温着水,她醒了定会口渴。”
陈疤头抱着小玉儿送卫昭出门,点头道谢:“妹子,多亏了你……”
“咱们之间不必说那些。”卫昭开口打断,挥手让陈疤头赶紧回去。
她大步往山上走,穿过一片褐红和枯绿相间的杂草。
刚走到半山腰,又折返回来。
抓起一把褐色的穗子,放在手里搓开,最后又放嘴里仔细品尝。
“呸!”她吐掉口中的杂草,看着眼前这片杂草,眼睛冒光。
她知道怎么救何红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