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缺少劳动力的人家有田种、有饭吃。”
他这么说也是有私心的,他们家就属于劳力不足,开荒的重任大部分都压在卫昭身上。
他心有余而力不足,不过说了这么几句话,后背便湿透了。
他话落冲着周里正拱手:“这都是明砚随口一说,具体实施还需里正叔和各位村中族老拿主意。”
说完,他便坚持不住瘫软下去,好在有卫昭及时撑住,不然就直接瘫坐在地上。
“好样的。”卫昭把沈明砚扶正。
她听出来了,沈明砚已经把打的框架立好,又把最后的决定权交给了周里正,这样既保全了周里正在村中的话语权,又防止日后有村民因干多干少心生不满指责埋怨。
卫昭从未像此刻觉得沈明砚就该入仕当官,当真的甩了一手的好锅。
周里正心中也是激动万分,让茶饭不思的问题就这么迎刃而解了。
他清了清嗓子,假意地问了句:“大伙觉得明砚这个提议怎么样?”
“我觉得行!”陈疤头第一个举手。
“我也同意!”穆青紧随其后。
“赵家也没意见。”
村民陆陆续续都举手表示赞成。
见状,周里正继续道:“那就按照明砚这个提议干,明早辰时一刻,村中凡是十岁以上,五十以下的不论男女,大榕树下集合。”他目光落在沈明砚身上,又顿了顿:“明砚身上有伤可以破例。”
见没人有异议,周里正又道:“五十岁以上身体状况尚可的老汉便在村中给各家收拾房子,今晚回去家中有哪里需要修补的也都报上来。”
说完他看向大伙:“具体开荒哪块地,稍后再议,今晚大伙早点睡,没事就散了吧。”
“里正叔!”卫昭站起身大声问:“咱们既然在这村中落户,是否该给咱们村子起个名字。”
话落大伙瞬间恍然。
是啊!以后这里就是他们的家了,是该有个名字。
周里正沉思片刻缓缓开口:“那就叫,永安村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