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身进了洞。
刚进去就见着陈疤头一脸幸灾乐祸地指着地上的野鸡道:“原来它在这呢!”
那只彩色羽毛的野鸡翅膀被剪,双脚和嘴都被捆绑着,瘫在地上。
“它死了?”
卫昭之前还庆幸,那只勺鸡终于不再找她拉屎,她以为它终于大仇得报了呢,原来是被抓了。
“应该是饿晕了。”秋娘走进来答道。
“饿晕?”卫昭不解:“抓到为啥不吃?”
这帮人是有什么信仰吗?看见这么肥的野鸡居然能忍住不吃。
秋娘心虚地解释:“这只野鸡是……是他们打算夜袭成功庆祝吃的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卫昭欣喜地拎起野鸡晃了晃:“笨鸡现在落到我手里看你还怎么报仇。”
就这样几人下了山,每个人怀里都拿了不少的东西,特别是卫昭,手里还拎只鸟。
村中队伍早已收拾妥当,王氏一边摸着自家的板车一边抹泪。
“天杀的刘三栓,干点什么不好,非放火,没了板车接下来的路让我们怎么活啊。”
“娘,别哭了,只要咱们全家人都活着比什么都强。我就和弟妹换着背莹儿和明砚,还有十多天的路程,咬牙也能坚持到梧州城。”
卫昭之前拉车时,总是以肖氏头上有伤为由拒绝她拉车的请求。
可如今沈家只剩他们几个活人,接下来的路程肖氏不想再把重担全压在卫昭身上,她也要支棱起来。
“你说的容易,那粮食呢?”王氏眼神空洞,只觉得前途无望。
“娘,你就放心吧,咱们跟着阿昭总归不会饿死。”沈明砚实在见不得母亲这幅天塌下来的模样。
若说之前沈明砚或许也会绝望,可现在不一样了,有阿昭在,她总能在绝望中找出一线生机。
正想着,就见着不远处的山林里走出一队人,队伍最后的正是他心里那个人。
清晨的阳光从她背后照过来,让她整个人看着极其的温暖。
要是能把她手里那只胡乱扑腾的野鸡扭断脖子就更美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