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要不想被我拉做垫背,就赶紧把你们藏匿粮食的老窝说出来,否则就都不要活了。”
话落,林子里静了一瞬。
卫昭目光如刀,寸寸刮过那些跪着的流民:“怎么?真不想活了?”
刚才那个年纪稍大的流民开口:“不……不是我们不说,实在是我们也不知道。”
“对,那粮食都是花婆保管的,我们每到一个地方,花婆就会亲自去找个地方藏粮食。”其他人附和。
卫昭不信:“那就没有帮着抬粮食的?”
“我们抢的大多都是流民,粮食剩的本就不多,再加上……我们队伍人口多,吃的自然……自然也多。”
那个年龄稍大的流民越说声音越小,这话说出来他自己都不信,可这次实在是隔得时间太长没有抢劫了。
他们的粮食应该也所剩无几了。
所以,花婆才会冒险带着他们来抢这支看起来还算“肥”的队伍。
只是没想到,踢到铁板了。
卫昭审视着他们的表情,那恐惧中夹杂的绝望不似作伪。
看来,这伙流民也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,昨夜那场袭击,恐怕是他们最后的放手一搏。
“也就是说,你们现在,既不知道粮食藏在哪,也不知道那个花婆是死是活,更拿不出东西来赔我的损失?”卫昭的匕首停止了拍打,被她稳稳握在手中,刃尖微微下指。
流民们噤若寒蝉,连求饶的话都不敢说了,只是拼命磕头。
卫昭沉默着:她在思考这几个流寇的去留。
接下来还有这十多天的路程,沈明砚和沈莹需要有人来背。
要不要把这几个流寇留下当做劳力?
她的目光从每个流民身上扫过,思索着这件事的可能性。
但看在这群流民眼中,就好似她在挑选先从哪个开刀。
一股令人窒息的气氛在这些流民中漫开。
时间一点点流逝,秋娘实在顶不住,怯生生地开口:“我……我知道花婆的东西藏在哪,我可以带你们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