瑟瑟发抖。
连头都不敢抬。
凌霄没有理会这些蝼蚁。
他吃完了手中的神果。
目光穿过广场。
看向了那扇紧闭的众神殿大门。
大门是暗金色的。
上面刻着复杂的纹路。
那是主宰的封印。
隔绝了内外。
「老东西。」
「你的看门狗都死光了。」
「还不出来吗。」
「是不是。」
「怕了。」
凌霄走到大门前。
声音平淡。
却传遍了整个神海。
没有回应。
只有死一般的寂静。
「不说话是吧。」
「那就别怪我。」
「拆家了。」
凌霄举起大罗剑胎。
这一次。
他没有用混沌钟。
而是将全身的力量。
所有的超脱法则。
全部注入剑身。
剑胎变得通红。
那是即将融化的征兆。
也是威力最大的时刻。
「万古一剑。」
「碎界。」
「轰。」
一剑斩出。
没有剑气。
只有一道黑色的裂缝。
蔓延到了大门之上。
「咔嚓。」
那扇号称永恒不朽。
能抵挡虚无侵蚀的大门。
在这一剑之下。
裂开了。
不是破碎。
而是被整齐地切开。
露出了里面的景象。
殿内。
空荡荡的。
没有金碧辉煌的装饰。
只有无尽的黑暗。
在黑暗的中心。
悬浮着一颗心脏。
一颗巨大的。
正在跳动的黑色心脏。
每一声跳动。
都带动着整个虚无之海的潮汐。
「咚。」
「咚。」
心跳声如雷。
凌霄感觉自己的心脏。
也跟着共鸣起来。
仿佛要跳出胸膛。
「那是。」
「主宰之心。」
「不对。」
「那是。」
「万界之癌。」
白泽手中的笔断了。
他惊恐地看着那颗心脏。
他算到了大恐怖。
那是超越了生命的范畴。
是所有毁灭的源头。
「癌。」
凌霄盯着那颗心脏。
眼中却只有兴奋。
「什么癌不癌的。」
「在我眼里。」
「那就是一块。」
「熟透了的肉。」
「这么大的心脏。」
「如果做成刺身。」
「味道一定很鲜美。」
「旺财。」
「别吃那些残羹冷炙了。」
「真正的硬菜。」
「在这里。」
凌霄一步跨入大殿。
大罗剑胎拖在地上。
火花四溅。
他走向那颗心脏。
每走一步。
周围的黑暗就退避三舍。
因为他身上的贪婪。
比黑暗还要纯粹。
就在他距离心脏只有百丈的时候。
那颗心脏突然停止了跳动。
紧接着。
一道黑色的裂缝。
在心脏表面张开。
像是一只眼睛。
冷冷地注视着凌霄。
「你。」
「也是来送死的吗。」
声音不是从心脏传出的。
而是直接在凌霄的脑海中炸响。
带着一种古老而腐朽的意志。
「送死。」
凌霄笑了。
他举起剑。
指着那颗心脏。
「我是来。」
「开饭的。」
「你的心。」
「我看上了。」
「自己切下来。」
「还是我动手。」
心脏上的眼睛眯了起来。
周围的黑暗瞬间沸腾。
化作无数条黑色的触手。
那是真正的不可名状。
每一条触手上。
都长满了嘴。
在啃食着虚空。
「好大的口气。」
「无数个纪元了。」
「你是第一个。」
「敢把吾当成食物的人。」
「吾乃主宰。」
「虚无的化身。」
「你。」
「不过是吾体内的一只寄生虫。」
「寄生虫。」
凌霄身上的魔气爆发。
化作一尊饕餮魔神。
与那黑暗触手对峙。
「就算是虫子。」
「也是一只。」
「能把你吃干抹净的虫子。」
「动手。」
凌霄不再废话。
身形化作一道流光。
直冲那颗心脏。
大罗剑胎。
带着必杀的锋芒。
刺向那只眼睛。
最后的盛宴。
开始了。